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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亲我,我说不定就好了?”江缚是不是在故意撩拨她,方茧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好像要绷不住了。自从被江缚表白,她这几天就跟疯了一样,每晚都梦到江缚,每次梦里都在和他接吻。有一次可能是在梦里亲得太激烈,她一个翻身就从床上掉了下去,醒来后嗷一嗓子就疼哭了,还是赵宝华从厨房过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这把赵宝华笑得。后来和老姐妹打电话都不忘提起这茬。当然这种丢人的事方茧是打死不会往外说的,她今天还在想,如果晚上还梦见江缚,她就在睡前看恐怖片。可以眼下的情况看来……她就算是看一宿恐怖片也没用,因为三次元的江缚已经攻到了“家门口”。那么养眼的一张脸,冲她示弱,讨吻。这种真实又不真实的感觉,就算是梦里再激烈的接吻,也比不上此刻的一分。恍惚间,最后一点理智被蚕食掉。方茧不受控制地点了下头。但又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没出息的行径,红着脸摇头。但可惜,来不及了。在她摇头的时候,江缚已经捏住她的下巴,扣住她的后脑勺,擅自做主地吻过来。感受到他柔软清甜唇舌的瞬间。方茧脑海里像有一颗行星突然炸开,随着江缚加深力道的吻,万千道彩色的火光在宇宙中闪烁着坠落,如同彩色的钻石。似乎和她一样忍耐了很久。方茧听到江缚的呼吸声越来越迫切,这种性感的迫切,让他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反复品尝。再然后,她就江缚翻身压在身下。让人羞耻的湿吻声在彼此的唇舌间缠绵地溢出来,方茧节节败退,又欲罢不能。直至被他索取到喘不过气,快要软烂成泥,江缚才退离开,浅浅吻着她的唇瓣,下巴,鼻尖。他吻一下,方茧就忍不住瑟缩,闭一次眼睛。渐渐的,两人呼吸归于同一频率。像是终于餮足梦寐以求的美味,不知流连了多久,江缚抵着她的额头,叹息般轻轻一笑。他用低哑撩人的气音说,“班长大人,你吻技是不是退步了。”“……”方茧脸颊红成了火烧云。她偏过头去,耳垂泛粉,不甘心地说,“你就知道骗人。”把她骗得就这么戒色失败了……没有一点儿转圜的余地。江缚又哪懂她心里的挣扎,闷出一嗓子笑,笑得肩膀都颤。方茧扭过头瞪他,二话不说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那力道,就跟小猫啃人一样,偏偏江缚那只小鼻嘎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窜了过来,把方茧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就钻到江缚的怀里去。江缚下巴上还挂着方茧的口红印。他眉眼含着春水般的笑意,就这么一手抱着方茧,一手把小鼻嘎丢到床下去。小猫在床下不满意地喵喵直叫。江缚在床上,贴着方茧的耳朵,温柔轻哄,“没事,我不会再让它上来的。”耳畔被他磁性的嗓音震得麻酥酥。方茧算是彻底放弃了挣扎,就这么被江缚紧紧抱着,她闷闷的,小声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江缚腔调带笑,咬字卷着暧昧促狭的尾音,半撑起身,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目光直白和她勾缠,“那又怎样,你又跑不掉。”“……”不服软的方茧直接就抬起膝盖试图攻击他的重要部位。奈何俩人身高差太大。江缚太灵活,一只手就抓住她乱动的腿。方茧穿的是一条开叉长裙,江缚压根也没想当什么正经人,他大手直接顺着开叉处,握住她的腿根,桃花眸危险地一眯,“再乱动试试呢?”方茧脸颊红得仿佛马上就要爆炸了。因为江缚直接把她的腿搭在了他腰上。这个色气又贴合的紧密姿势,就很让人气血翻涌。偏偏江缚不松手,他嘴角勾着浮浪不经的笑,“别装了,我知道你想我。”“……”到这会儿方茧才看出来。江缚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的那些冷静,理智,在他眼里就跟皇帝的新衣似的,他其实什么都知道,知道她想他,喜欢他,想要他。也知道她在犹豫,在徘徊,在克制。他不逼她,反倒像个耐心的钓鱼高手,就这么在岸边坐着,等她自己上钩。结果还真让他算准了。方茧根本装不了一点。方茧莫名有点懊恼。她嘴硬,“想你又怎样,你管得着?”江缚笑,“管不着啊,我还高兴呢,我巴不得你天天想我。”可能是被他彻底迷晕了吧,方茧突然就找不到回怼的智商,她眼睁睁和江缚对视了两秒,表情突然就有点儿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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