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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看在眼里,喜在心间。“阿七,过来坐。”玄清面上露出微笑,坐在屋子里侧正中间的罗汉床一边,指着矮桌对面的位置说。阿七愣愣地看着玄清绝美的面容。好像她来茯苓宗这几天,并没有见过玄清的笑容。而此时的玄清不仅笑着,那笑容还无比温柔。“我……玄清道长您不怪我?”阿七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罗汉床上的玄清。玄清依旧淡淡笑着,微微点头后对阿七说:“刚才在正殿,你做得很好。”阿七眸光一亮,心中瞬间燃起了小火苗。原来自己做的那些并不是不合时宜的错误举动,玄清道长是赞赏自己的行为的!兴奋之余,阿七猛地想起一件事,她立即上前两步禀报道:“玄清道长,茯苓宗内有内奸!”“哦?”玄清摆正了身体,正面朝向阿七疑问道,“何意出此言?”“岑掌门和林掌门既然提出这个建议,就代表茯苓宗内有人会照应他们!”阿七推理道,“而且在您点出那六位弟子后,岑掌门和林掌门并没有再发表意见。”“这说明茯苓宗的内奸定在她们六人之中!”阿七斩钉截铁道。说完,她就单膝跪地,主动道歉:“茯苓宗宗内之事本不该我轻易置喙,但事关重大,还请玄清道长明察!”玄清笑而不语,反而抬手轻拍身旁的小方桌吸引阿七的注意。待阿七抬头看见玄清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莽撞的举动并没有激怒玄清,心中窃喜了一番。玄清再次指向方桌那头的位置,对阿七说:“坐吧。”阿七听命起身坐上罗汉床,发现玄清脸上甚至没有惊讶的神色。她眼睛一转,小心翼翼求证道:“难道玄清道长已经知道此事?”玄清侧身对着阿七,柔声回应:“当然。”这一瞬间,阿七忽然明白了“慕强”一词的含义。自己隐藏在暗处,悄悄打探,抽丝剥茧才分析出了这些线索;而身处局中的玄清,竟然早已知晓这些。如此看来,整个事件的过程,都在玄清的计算之中。“那……”阿七前倾身体,凑近了玄清一些,“我能问问,道长已经知道谁是内奸了吗?”玄清面色不改,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不知。”阿七现在已对玄清有了敬仰的情绪,就算玄清说自己不知内奸是谁,她也觉得,玄清现在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在事情背后运筹帷幄的强者。“这还得要那位柳姑娘帮忙。”玄清拨弄着手腕上取下的菩提子。“那个柳如璃?”阿七面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她倒不是个拜高踩低的魇妖,只是那柳如璃留给她的印象着实不好。上次来茯苓宗,她曾去过毓嫣的房间拜访,脑中早已记下了毓嫣的房间位置。而在这休整的这三天里,她偶然路过内门弟子居住的院落,竟瞧见柳如璃往毓嫣的房里钻。她猜想,大概是没抱上自己这根合体期大腿,柳如璃又把目标转换到了对她另眼相待的毓嫣身上。不过这种桃色绯闻并不是什么大事,阿七不想让自己在玄清心中留下嚼舌根的形象,便没将实情说出。玄清看出她焦虑的模样,也略带好奇的语气问道:“你觉得柳如璃姑娘怎么样?”阿七既不愿意在别人背后告状,也不愿意违心夸赞柳如璃,于是整个人都变得扭捏起来。“我跟柳姑娘不熟悉,不太清楚她的情况。”阿七选择将这个问题糊弄过去。玄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阿七修为不够,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有所欠缺,没看清柳如璃的真面目也是正常。茯苓宗是玄清的主场,怎容得那人作祟。之所以玄清让那人参加宗门聚会,目的便是让对方亲眼看见自己建立的组织被一点点撕碎。见阿七不愿再说柳如璃的事,玄清也转换了话题。“阿七,今夜会有大事发生,阿渊在我的空间中待着比较安全。”玄清给阿七解释着,“今夜你跟着我,把一切真相公之于众。”这三天,阿七和阿渊每晚都过着惬意亲密的日子,虽然阿渊每日天不亮就离开,但终归是安稳的。阿七已经完全相信,玄清并不会为难她和阿渊。“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今夜我陪着玄清道长惩奸除恶!”阿七真诚地拱手答道。玄清得到保证,也安下心处理正道宗门和内奸的事情。“阿七,剩下的事情你知道得不多。”玄清捋了一下胸前的长发,嘱咐阿七,“待会儿你不能像之前那样随意说话,你站在我身后,仔仔细细观察每个人的举动,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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