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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爹感动的不行,眼眶都红了呢。”步若:……她好像想错了!那老头儿根本就不是想给自己送温暖,是想给自己送祸害!“靳聪聪,咱俩商量商量,要不你别研究药膳了吧,你研究研究丹药呢?会不会好一些?”哪知靳聪聪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行啊,我研究过,丹药是把各种药材提取精华炼制成丸,我不行啊,我只会将它们撵碎了,炼制完了放饭菜里。”“而且药师那各种丹炉我也不会用,我只会用大锅。”步若:……“靳聪聪,要不这样,我给你画个符,你回……”话没说完,步若只觉得肚子里一阵咕噜声响起,随即脸色一变,立马起身将挡在前面的某人扒拉开,向外冲去。“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若儿?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我给你把把脉?我稍微会那么一点儿。”步若一边扶着碧儿的手快速往外走,一边怒吼:“靳聪聪,你别跟着我!最好赶紧消失!”不然我真的不能保证不让你死在大劫前面。天色渐黑,步若双腿酸软,一手扶墙一手攥拳:“去火粥,好一个去火粥,还真是去火啊!”咕噜咕噜……步若捂着肚子,再次转身……靳聪聪!你克我啊!!!次日早膳过后,一脸红痘且肿成猪头的步若没精打采的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来回晃着,看着摔的鼻青脸肿的某人,心情这才稍微好了一些。“若儿,你说我跟你这将军府是不八字不合啊,从昨晚到现在,我都摔了七八次了,昨晚都摔恭桶里了。”“你闻闻,闻闻我这身上,我都沐浴七八次了,总觉得身上还是有股味道……”步若嫌弃的一脚将人踹开:“离我远点儿,别臭着我了。”“要我说啊,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不要碰药材,更别去厨房,这样可能就好了。”可靳聪聪就像听不懂似的:“不行啊,你脸色这么差,我得研究个又能去火,又能进补的药膳出来。”“你看你这火大的,都从脸上发出来了,不过没事儿,我这有一瓶药膏你拿去,保管明日一早就好。”看着步若那肿的看不清表情的脸,某人缩了缩脖子:“这不是我研究的,是我师父杜神医给我的……”碧儿看着马上就要暴走的自家小姐,赶忙将药膏接过说道:“靳公子,咱们府上有您大师兄送来的府医,这种看病调理身子的事儿就不用麻烦您了,您赶了几天路,一定累了,还是先好好休息吧。”靳聪聪看了步若一会儿,担忧的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叨叨。“若儿都虚成这样了,一定是被那些人气的,气大伤身,我得多研究点儿其他药膳,每天换着给她喝,早晚会好。”说完,一溜烟儿就跑了……“小姐……小姐……别……别……”碧儿见自家小姐从秋千上噌的跳下来,像个炮弹一样就要往外冲,赶忙从后面将人拦腰抱住。“小姐别,靳公子只是好心……没用在正地方而已,您消消气,消消气~”“回头咱多摔他几回,使劲儿摔他几回,您可千万别动手哈,他那细胳膊细腿儿的,可撑不住您那两下。”步若张牙舞爪,蹬着腿儿的朝着靳聪聪的方向怒吼:“让我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的脸……我那么好看一张脸……那么绝色的一张脸……呜呜……”“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那老头儿将他送过来,不就是怕他自己忍不住动手弑子吗?没关系,让我来!!”碧儿:……某处的靳聪聪掏了掏耳朵,自言自语:“看,我就说若儿火气不小吧,这又急眼了,我得赶紧研究才行。”路过的张天成看着往厨房跑的靳聪聪,听着自家小姐从远处传来的吼声怀念的笑了笑。真好啊,这将军府又恢复了生机,若是将军和夫人在天上看见,该是高兴的吧。傍晚,步若看着桌上的新药膳和某人那一副求表扬的表情后……将军府鸡飞狗跳。……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这日,将军府门口早早就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你们说今日步家那些不要脸的族人会来还银子吗?”“我觉得肯定会,昨日我还看见步家三房的人偷偷去当铺里当东西,应该就是凑银子呢。”“这步家二房和三房真是造孽,二房的儿子是个废物,三房的女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跟人家世家女子比,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可不嘛,一个妾生的,吃着人家将军府的,喝着人家将军府的,如今还上门欺负人家将军府仅剩的孤女,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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