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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承疑惑,“这就奇怪了,昨夜的黑衣人似乎早就盯上了沈姑娘,他目标明确,显然就是奔着沈姑娘而来。”
姝云问道:“那贼人还没抓到吗?”
赵牧承皱了皱眉,“没有,这也是我担心的。”
贼人一次没得手,肯定还会来第二次。
是夜,赵牧承双臂抱刀,守在姝云寝屋外面。
窗上映着女子的身影,赵牧承望过去,道:“沈姑娘安心就寝,有本县尉在,贼人不敢造次。”
姝云坐在榻上,循着声音传进来的方向望去,回应了一声。
她在原处坐了一会儿,吹了蜡烛回床上就寝。
迷迷糊糊中,姝云被一声惊响吵醒,忙将床头的蜡烛点燃。
屋子里亮起微弱的烛光,赵牧承知她被惊醒了,安抚道:“没事,是不知哪里跑来的野猫,弄翻了花盆。”
姝云松了一口气。她将那盏蜡烛留在床头,回了床帐内躺下,但被惊醒后,她便没了睡意,辗转反侧间看着床帐。
渐渐天明,贼人没有来,平安度过一夜。
姝云打开门,赵牧承就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他闻声回头,眼底一片鸦青。
赵牧承起身,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冲她笑了笑,“早,沈姑娘。”
姝云愣了愣,心间忽然生出暖意,“早,赵县尉。”
丫鬟打水来,两人洗漱后,赵牧承给姝云做了早饭才去了县衙当值。
当天夜里,赵牧承还是在寝屋外守着,姝云在床头留了一盏蜡烛。
夜半三更,寂静的庭院突然响起打斗声,姝云惊觉,披了件衣裳起床,借着昏暗的烛光躲到窗边,她拿起架子上的花瓶,倘若坏人闯进来,她就把花瓶砸过去。
外面的打斗声越发激烈,姝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很久之后,外面的动静才停下来。
姝云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窥向外面,黑衣人已经被赵牧承擒拿在地上。她悬着的心落下,紧张过后双腿忽然软了几分。
放下花瓶,姝云端着烛台离开屋子,晴山和初荷也从罩房出来,点了灯笼挂在廊檐下。
蹲守在宅子的捕快进来,给赵牧承打下手。
“老实交代,你是何人?受了谁的指使?”赵牧承当即审问道,揭开黑衣人的面罩,一张陌生的脸露出来。
黑衣人不答,服下藏舌头下面的毒丸自尽。
姝云和丫鬟们吓了一跳,赵牧承千算万算,没料到会这样,让捕快将尸首带回县衙。
宅子里恢复宁静,屋子里烛火通明。
初荷打了盆水进屋,姝云拧了拧帕子,给赵牧承清理伤口,手臂的旧伤裂开了,渗出血珠。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姝云捏着帕子,避开伤口小心翼翼清理血迹。
姝云从药箱里取来止血的药粉,“上药会有些痛,赵县尉忍一忍。”
赵牧承颔首,示意她没事。姝云低头洒药,将伤口的血止住后,拿白布包扎伤口,动作娴熟流利。
赵牧承看着认真熟练的女子,道:“没想到沈姑娘还会医术。”
姝云顿了顿,她以前很怕见些血淋淋的场景,后来是因为萧邺受伤,让她过去上药包扎。
“熟能生巧罢了。”
姝云低头收拾药箱,心里有些闷闷的。
赵牧承已经将衣裳穿好,“贼人已死,沈姑娘安全了,以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姝云盈盈一拜,道:“这段时间多谢赵县尉在屋外守着。”
赵牧承忙扶她起身,“沈姑娘客气了。”
况且他也不希望沈姑娘有任何闪失。
“赵县尉恪尽职责,眼下没了作乱的贼人,县城里又安
宁了。”
两人的视线相撞,赵牧承看着姝云,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姝云微微低头,敛了目光。
“时候不早了,沈姑娘早些休息。”赵牧承与她辞别,走了几步到了屋子外面,他蓦地停下脚步。
赵牧承想了一阵,今日不说也不知要等到何时了,他忽然转身,姝云见他转身,不由一愣。
“沈姑娘,赵某心悦姑娘。”赵牧承站在屋外,檐下灯笼的烛火映在他身上,他目光坚定,“是担心沈姑娘的安危才在屋外守着,不单单是因为维护县城的安宁。”
姝云站在原处,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是我唐突姑娘了。”
赵牧承心中懊恼后悔,不应如此着急跟她诉请。
他辞别姝云,转身离开。
“我……”姝云望着他的背影,“我想一想再给赵县尉答复。”
赵牧承蓦地一顿,离开的脚步格外轻快。他想起跟姝云的初见,因为一场误会,对她拔刀相向,赵牧承有些后悔,恐怕那时便给她留了坏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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