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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马吃起东西来真的很安静,从动作到声音,再到两天里怎么也闭不住的嘴,尤天白甚至怀念起他无论什么都能冷着脸发表意见的样子。
“我说,”尤天白把汉堡包装纸捏成了团,“你之前是不是学武术之类的,我记得你说过?”
休马叼着吸管转头看他,啊,这个样子最讨厌了,眼仁浅的人总给人一种无辜纯良之感,特别是他不说话的时候。
“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要是他真开口了,就没有先前的岁月静好了。
“两年前你劫我车的时候,好像是喊后座的人师兄吧?”
所以尤天白就理所当然的这么认为了,总不能是一个奥数补习班也叫师兄师弟吧。
“我之前是学武术的。”休马居然如此简短直接地回答了他的问题,紧接着话匣子就开了,“五步拳、太极拳、刀术、剑术、枪术,还有散打全都学过,如果你有东西在手头我可以给你表演,这在以前只有演出时才能看到。”
但说这种话题,尤天白倒是还有点喜欢听,他放下豆浆杯子,若有所思:
“但你看起来不像是学武术的。”
休马的表情在示意他继续说。
“没了,”尤天白也分外直接,“我是外行人看不出来,只觉得你不太像。”
这句话换来了休马的沉默,他抓了抓后脑勺的金发,转开视线。
“两年前那次我是最后一次表演,之后就没怎么练了,因为个子长太快,跟头翻不过去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尤天白也靠上了椅背。
“没事的,”他说,“你以后就会慢慢发现,做不到的事情会变得越来越多。”
前半句听起来像是关心,后面却急转直下,休马回头看他,尤天白笑得发自真心。
接着休马话锋一转:“我的朋友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车内的暖风在吹,尤天白一脸夸张的惊讶:“那你的朋友们太胆小了,你应该换一群。”
尤天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圈子给了这小子如此的自信,也不想去了解他身边的鼠辈,只想此时此刻心直口快。
不过这话没有激起小少爷的过激反应,他显得比平时冷静。
“我应该换成你这样的朋友吗?”
尤天白向上的嘴角收了收,眯起眼睛盯着他。
“不要信,我不会拿你当朋友。”
休马说完,干脆利落地拉上了安全带,又问:“走吗?”
隔了一会儿,尤天白才沉默着转了车钥匙,他心里的比分输掉了一分,这让他极其不爽。
余光里,右边的混蛋好像还想说一句,尤天白当场抬手打断了他。
“别说了,你不如睡一会儿,以后有的是活儿要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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