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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央大街上那几个小时里,休马头一次产生了想回家的感觉,但他不知道该追随着这种感觉去哪个家,长春是那个姓休的男人的家,松原是名叫琴花的女人的家,没有哪里是他的家。
虽然他在躲尤天白,也还是想回到尤天白的身边。所以在乱逛了半个小时后,他又回到了中央大街的入口边,看见了那辆他熟悉无比的银白色老车。
“好得很,”他回尤天白,“就是有点吃撑了。”
尤天白眯着眼睛笑了一下,休马太熟悉这种笑了,不言不语,不声不响,也没有多少亲切的意思,只是一个笑而已。
难得的初春下午,俩人默不作声地一起看了一会儿风景,远处烧秸秆的烟,巷口偶尔传来的拖拉机响声,时不时隐隐飘来的天然气味道,真切的东北农村。天气转暖了,山上的乌鸦也飞回来了,有几只从他们头顶掠过,哇哇怪叫,听着怪难听的,他们一起抬头望了一阵。
“春天快来了。”尤天白叼着烟,感叹一句。
“是啊。”屠老五回答他。
在静默两三秒后,两人同时向左躲了一步,老五端着饲料桶,一副刚从羊圈出来的打扮,看起来刚刚是干农活去了。
“啊,哎,刚干农活回来啊?”尤天白把烟拿到手上,寒暄了一句。
如果不是举着杆枪,老五看起来真像个朴实又普通的老农民,让人怪不习惯的。
“是啊,我老婆她身体不好,我们偶尔回来几天,就多帮着干干。”面对面说话让他有点局促不安,手上的橡胶手套摘了又戴上,“刚刚也算是谢谢你们,没跟我家里人说实话。”
尤天白点头应了几声,犹豫着把烟又送回嘴里,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三人就这样心神不定地又看了一会儿风景,老七晃晃悠悠从羊圈那边回来了。
“叔,怎么不回屋啊,还有一桶没拌呢!”他边走边喊,一脚踹开了房门,作势要往屋里进。
“等下,先等下,你先别回屋里头,先过来一下。”
老五把手里的桶往旁边一放,招呼侄子过来,老七看看他又看看桶,最后看了看尤天白和休马,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终于是过来了。
“叔,啥事啊?”
和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站在一起,他叔的气势显得稍微有点吓人,老七试探着问了一句,声音有点颤巍巍。
老五清清嗓子:“其实就是想和你说说方慧那事。”
又有一队乌鸦怪叫着经过,带起了东北平原上的风。尤天白对着手里的烟猛吸一口,好嘛,敢情这叔侄俩一下午还没说开呢。
看着老七当场收了脸上的笑,老五马上退了半步,略显严肃地警告他:“今天看在有这两位的份儿上,你可别再动手了啊。”
几方都没有底气。尤天白沉默着把烟头从嘴边拿开,丢到了立在地上的高把铁簸萁里。
好嘛,敢情老五是在找两个拉架的呢。
“关于方慧,确实有件事我们一直在瞒着你,但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有时候没缘分就是没缘分,咱也不能强求,是不是?”
他说完,休马倒是先清了下嗓子,老七则是一言不发,刚过来时脸上带着的笑也早就没了,他把手上的尼龙手套摘了,里面还裹了层塑料手套,也不知道是绑得太紧还是摩擦阻力太大,拽了几下愣没拽下来,他保持着一左一右两个黄澄澄手套的造型,伸手摸了摸额头,有搓了搓头顶,发出了几声洗碗时手套摩擦锅沿的声响。
他没去回答他叔叔的问题,也没看着这边,眼睛木然地盯着院里的水泥地,喃喃自语:“都是为我好,咋的都是为我好。”
老五向着两旁各瞥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后盾在不在,他说:“那就长话短说了,方慧离开东北,是因为自己得了笔钱,她南下去过新生活去了,你也别找她了,这姑娘野,你们不是一路人。”
啪的一声响,老七终于把左边手上的塑胶手套拽了下来。残雪覆盖的平原上,这声音像极了枪响。
余音结束,老七又薅住了另一只袖子,这边没那么听话,任他怎么拽都是纹丝不动,又是啪的一声,手套没被他拽下来,前端的半个巴掌倒是先下来了,老七古怪地哀叹一声,把手套残片丢在了地上,像是脱了骨的半个鸡爪。
接着他掉头就往田地里跑过去。
他那双踩了雨靴的腿以极快的速度向前闪动着,直到绕过拐弯跑进国道,老五才拉长嗓音呼号一声:“诶——诶!你别跑啊!”
湛蓝的蔬菜大棚边,是三人排成一列的身影,老七跑在最前面,休马和尤天白追在后面,之所以不是四个人,是因为老五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
天快黑了,冷风着急地往嘴里灌,平时没见屠老七这小子有如此大的爆发力,跑步的动静堪比一开始接几个人进村的拖拉机,尤天白狠狠抹了一把鼻子,冲着前面大喊:
“别跑了!跑进山里迷路了,今天保准会冻死!”
前面的人放声回了他一句,听起来像马的响鼻,除了是个动静以外,尤天白什么都没听清。不远处是夕阳即将来临前的黑土地,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沉默不语。
作者有话说:
本周末的更新里两个人会亲嘴
行家
长林村不大,从东到西也不过步行二十分钟的距离,老七转眼间就跑到了庄稼地的尽头,向着路的尽头无怨无悔地奔去了。
从部队退伍以后,尤天白就再也没一口气跑过这么远的距离了,他想问问休马有没有跑过这么远,但他现在除了两步一喘的力气,再也没劲儿张嘴了。老七不是往柏油路上跑的,是往庄稼田里去的,东北的田地零零落落,没有水,没有活物,只有一望无际的土地,零星夹杂着几座比庄稼地豪华不了多少的坟包,有的新鲜着,土包前还有新摆上的贡品和假花,有的老了,缠着的彩布都褪了色,根本看不出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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