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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摩托能带人吗?”尤天白质疑。
摩托是少爷用他专利发表的经费买的,这小子赚的第一桶金,他乐得不得了。当晚跟尤天白视频电话聊了五个小时,聊到最后他寝室里的室友都开始不满意了。
第二天尤天白定着地址给他寝室送了冰淇淋蛋糕,室友们这才眉开眼笑,交口称赞。
年轻人就是好对付。尤天白看着少爷发过来的照片乐,这是一张全寝室和蛋糕的合影,少爷的鼻尖上还被人抹了奶油。尤天白很私心地觉得他是全寝室最好看的。
聊天记录向左滑,尤天白点进了自己的朋友圈。游泳馆里拍下来的照片还在最上面,他无比期待再相见的那一天。
而真的再相见了,尤天白却没有想象里那么激动。
“能带人,但我技术不行。”休马大言不惭,和几个月前相比,他好像更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了,“我们坐地铁走吧。”
“所以你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一眼摩托?”尤天白歪着身子,向他身后的摩托望。
确实酷,还有路过的学生停下拍照来着。
看来尤天白猜对了,少爷充满期待的望向他。尤天白当然不会让少爷久等,他如实开口:
“好看,特别帅。”
接着看向休马,说:“你也是。”
然后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迈起步子向前,不需要言语,休马很快跟上了他的脚步。
倒不是装酷。尤天白现在真的有点急,或者说,特别急。
他是今天中午到北京的,落地十二点半,晚上相见是因为少爷白天在忙。尤天白在北京有自己的房子,但闲置太久了,他又懒得清灰,父母家当然也不考虑。
所以他定了家酒店,旅游季酒店不好定,他定的离少爷的学校两站地铁,不算太远,算捡漏。
当然,是大床房。
这趟地铁没什么人,车厢很空,但两人为了面对面都没坐着,站在离车门很近的位置。少爷在一刻不停地说着自己的事,而尤天白在看他。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休马终于发现了尤天白的走神。
尤天白应了一声,他听了,但不算完全听,现在有更重要的话想说。
在地铁忽然加速的风声里,尤天白的声音异常清晰:“我爱你。”
少爷忽然住了嘴,在轰隆隆的铁轨响里,尤天白吻了他。特别简单的一个吻,没有停留,更像是安抚。车厢里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在酒店的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们把这个吻重新加深了。两人跌跌撞撞踩过走廊的地毯,尤天白一边低声抱怨着有监控,一边反手开了房间的门。
没开空调的房间里,他们把过去一个月想做而没做的事都做了。
一个小时后,尤天白才逮到空隙去把空调打开。空气里泛起丝丝凉意,他仰面躺倒在床上,少爷裹在薄被里,侧躺着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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