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事。”段柏舟的声音低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尾巴尖,那里的软毛还带着颤意,“不做到那步。”
“那你……”桑怀瑾的话刚出口,尾音突然被一声压抑的闷哼截断。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都绷紧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抓住段柏舟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又惊又乱,连声音都发颤:“你……”
段柏舟被拽得微微仰头,唇边还带着湿润的水光,眼底却漾着促狭的笑意。
他看着桑怀瑾泛红的眼角,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声音里裹着戏谑的喑哑:“尝尝?”
没等桑怀瑾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覆上那片被吻得发烫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混着一丝微妙的甜意,将那点尚未散去的余韵悉数渡过去。
桑怀瑾的狐狸耳“唰”地竖得笔直,连尾巴都僵住了。
齿间被对方的舌尖撬开,那股陌生又强烈的感觉还在四肢百骸里蔓延,搅得他心跳如擂鼓,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那个吻带着他再次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段柏舟才放缓动作,看着桑怀瑾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前,泛红的眼角挂着未干的泪,像颗碎掉的琥珀。
他周身的黑朗姆酒气息稍稍收敛,化作醇厚的暖流,温柔地裹着那缕雪松琥珀。段柏舟小心地将桑怀瑾打横抱起,对方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雪松琥珀香贴着黑朗姆酒香,温顺得像找到了归宿。
“别动,带你去洗澡。”段柏舟的声音放得极柔,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抱着人往浴室走。黑朗姆酒的气息随着他的脚步,在身后拖曳出一道温柔的轨迹。
桑怀瑾把脸埋在他颈窝,雪松琥珀香蹭着黑朗姆酒的气息,声音含糊得像小猫哼唧:“……累。”
“乖,洗干净才舒服。”段柏舟笑着哄他,指尖轻轻顺了顺他炸开的尾巴毛。
温热的水流淌过皮肤时,两种信息素在水汽中晕开,黑朗姆酒的醇厚淡了些,雪松琥珀的清冽也柔了几分,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变得干净又缱绻。
段柏舟替他擦拭时动作很轻,避开了那些暧昧的红痕,指尖划过尾尖那点蓝时,桑怀瑾周身的雪松香轻轻抖了抖,像被风吹过的松针。
洗好澡被裹进浴巾抱回床上时,桑怀瑾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段柏舟替他吹干头发,黑朗姆酒的气息温柔地笼着他,与雪松琥珀香交织在一处,像冬夜里燃着壁炉的小木屋,暖得让人安心。
“睡吧。”他躺到身边,将人揽进怀里。
桑怀瑾往他怀里蹭了蹭,雪松琥珀香贴着黑朗姆酒香,尾巴自动缠上来圈住他的腰,呼吸很快就平稳了。
段柏舟低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黑朗姆酒的气息在他周身轻轻起伏,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这缕雪松琥珀,从此归他所有。
“小星哥哥,”他低声呢喃,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睫毛,“以后你的易感期,我都在。”
窗外的夜色渐浓,月光悄悄溜进来,落在交缠的尾巴和相依的两人身上。空气中,黑朗姆酒与雪松琥珀依旧缠得紧,温柔得不像话。
醒来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被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桑怀瑾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还蒙着层刚睡醒的水汽。
鼻尖先一步捕捉到熟悉的气息——是段柏舟身上那股醇厚的黑朗姆酒香,带着清晨特有的温润,不像昨夜那般灼热,却依旧霸道地裹着他周身的雪松琥珀,像层暖融融的bnket(毯子)。
他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被段柏舟牢牢圈在怀里,对方的手臂还搭在他腰间,呼吸均匀地洒在他发顶。九条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缠在了一起,雪白的毛里缀着点浅蓝,和段柏舟的手臂交缠在一处。
桑怀瑾的狐狸耳轻轻抖了抖,没起身,反而往段柏舟怀里又钻了钻,把脸埋进他颈窝。那里的黑朗姆酒气息更浓些,混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醒了?”段柏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头在他发顶蹭了蹭,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再睡会儿。”
桑怀瑾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深,尾巴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像只赖床的小狐狸。空气中,雪松琥珀与黑朗姆酒的气息慢慢交融,在晨光里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再次睁眼时,窗外的日光已经斜斜地挂在天边,带着点午后特有的慵懒。桑怀瑾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几分睡意,视线渐渐聚焦,先撞进眼里的是段柏舟的脸。
对方就坐在床边,支着肘看他,黑朗姆酒的气息温温和和地漫过来,裹着他周身尚未散尽的雪松琥珀香。见他醒了,段柏舟眼底漾开点笑意,伸手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醒了?睡了挺久。”
桑怀瑾这才后知后觉地动了动,发现怀里暖乎乎的一团——是小狸,它正蜷在他身侧,尾巴圈着自己的爪子,睡得打呼,鼻尖还蹭着他的衣角。
而不远处的卧室沙发上,白粥正用爪子拨弄着一个毛线球,滚来滚去的,偶尔发出“喵呜”一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什么时候……”桑怀瑾的声音还有点哑,视线在小狸和白粥之间转了转。
“中午抱上来的,怕吵你睡觉,就让它们在旁边待着。”段柏舟说着又问,“煮了白粥,温着呢,要不要喝点?”
桑怀瑾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小狸,狐狸耳轻轻抖了抖,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再躺会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