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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门口传来白凌风的声音,桑怀瑾猛地抬头,就看见对方端着一杯水走进来,脸上带着那抹熟悉的、病态的笑意,“别白费力气了,这锁链是特制的,连eniga的力气都挣不开。”
桑怀瑾没理会他的话,刚要开口质问,后颈的腺体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那痛感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瞬间攥紧了拳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绑架(下)
后颈的灼痛还在加剧,桑怀瑾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浸湿了棉质睡衣的领口。他死死咬着牙,试图调动信息素缓解疼痛,可腺体像是被冻住般毫无反应,只有那阵尖锐的刺痛,随着血液流动蔓延到四肢百骸。
“怎么?还在想调动信息素?”白凌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把玩着空了的注射器——针管里还残留着一点淡粉色的液体,泛着oga信息素特有的甜香。“别白费力气了,那支抑制剂里,我加了自己的腺体液。”
桑怀瑾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oga的腺体液本就对alpha有天然的安抚作用,可混在抑制剂里注入eniga的腺体,却是赤裸裸的“标记”式入侵——那不是临时的信息素干扰,而是会让他的腺体暂时依赖白凌风的体液,甚至慢慢染上对方的信息素气息。
“你疯了!”桑怀瑾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冷意,手腕再次用力挣扎,银色锁链在床头栏杆上撞出清脆的声响,却只让腕骨处的红痕更深。后颈的疼痛突然变了味,灼痛中掺进了一丝诡异的发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腺体往血液里钻。
白凌风俯身,指尖轻轻抚摸着桑怀瑾后颈的腺体,感受着那里因不适而微微发烫的温度,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疯?为了你,疯一点又算什么?”他凑近桑怀瑾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现在你的腺体里有我的味道了,桑怀瑾,就算段柏舟找到你,他也会闻出来——你已经跟我有关联了。”
桑怀瑾只觉得一阵恶心,后颈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眼前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的眩晕。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飞快扫过房间——落地窗的锁是电子的,床头柜上放着白凌风随手丢下的手机,或许能找到机会……
可没等他细想,白凌风突然攥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别想着逃,这里是望湖居,四周都是我安排的人。你乖乖待着,我或许还能对你好点。”
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那股属于白凌风的甜腻气息仿佛无孔不入,钻进鼻腔,缠在四肢百骸,让桑怀瑾满心都是抗拒与厌恶——他绝不会让白凌风的阴谋得逞,段柏舟他们一定在赶来的路上,一定能找到自己。破门的救赎。
望湖居外的车道上,两辆豪车刚停稳,数十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已从后续车辆中快步走出,迅速呈扇形散开,将别墅团团围住——那是韩家与顾家紧急调派的私人安保,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声响,瞬间封锁了别墅所有出入口。
段柏舟推开车门,指尖还沾着车把的凉意,顾君泽已递来一张磁卡:“安保队长确认,正门和侧门的电子锁都能刷开,白凌风的人被我们拦在别墅外围了。”话音未落,段柏舟已攥着磁卡往台阶上冲,邵辰穆、林璟琛紧随其后,身后还跟着两名手持应急工具的安保。
别墅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地上散落着白凌风的外套,空气中弥漫着那股让几人皱眉的甜腻气息——是白凌风的信息素,还掺着一丝桑怀瑾微弱的雪松味。“在二楼!”段柏舟的耳朵极尖,捕捉到楼上传来的锁链轻响,脚步更快,楼梯扶手被他攥得泛白。
主卧门外,两名安保已提前守在两侧,见段柏舟过来,立刻抬手示意“门虚掩着”。段柏舟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视线里,桑怀瑾躺在床上,手腕被银色锁链拴在床头雕花栏杆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后颈腺体处泛着不正常的红;白凌风正俯身凑在他身前,指尖刚要碰到桑怀瑾的脸颊,听到动静猛地回头,眼底满是错愕。
“住手!”段柏舟的声音带着怒意,话音未落,身后的安保已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扣住白凌风的胳膊。白凌风挣扎着嘶吼:“放开我!这是我的家!”可安保的力道极稳,将他死死按在墙边,动弹不得。
段柏舟立刻扑到床边,指尖轻轻碰了碰桑怀瑾的下颌,声音放得极柔:“怀瑾?我来了,能听见吗?”桑怀瑾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段柏舟的瞬间,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发颤,沙哑地喊了声“柏舟”,手腕还下意识地往他方向挣了挣,锁链撞在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响。
“别慌,马上解开。”顾君泽跟着上前,从安保手里接过特制工具,对着锁链锁芯快速操作。邵辰穆则蹲在床边,轻轻撩开桑怀瑾颈后的头发,看到那片泛红的腺体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拿出手机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立刻来望湖居,带eniga腺体专用的抑制剂和解药,情况紧急。”
“咔嗒”一声,锁链应声而开。段柏舟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裹在桑怀瑾身上,将人打横抱起——桑怀瑾的身体很轻,靠在他怀里时,指尖还在微微发凉,却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楼下传来韩煜清的声音,说外围的白家人已被控制,医生也在路上了。段柏舟抱着桑怀瑾往门外走,经过被安保按在墙上的白凌风时,脚步顿了顿,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你对他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让白家一一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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