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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轻轻合上时,空气中的气息悄然变了。段柏舟将桑怀瑾抵在门板上,黑朗姆酒的信息素先一步漫开——不是烈酒的灼烈,是陈年后的醇厚,裹着淡淡的橡木桶香,像夜色里温柔的缠绕,悄无声息地将两人围在中间。
桑怀瑾的指尖还攥着段柏舟的衣角,雪松琥珀的信息素便跟着漾开。清冽的雪松气息打底,混着暖融融的琥珀香,像雪后松林里晒着太阳的暖石,刚柔相济地融进黑朗姆酒的馥郁里。两种气息缠在一起,没有丝毫冲突,反倒像久酿的酒遇上恰好的温火,愈发勾人。
“你的信息素……”段柏舟的吻落在桑怀瑾颈侧,声音带着哑意,黑朗姆酒的气息又浓了些,“比以前更软了。”桑怀瑾的耳尖更红,雪松琥珀的气息也轻轻颤了颤,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过去吻他。唇齿相触的瞬间,黑朗姆酒的醇厚裹着雪松琥珀的清暖,顺着呼吸钻进彼此心里,像在舌尖化开的糖,甜得让人发颤。
段柏舟的掌心贴着桑怀瑾的腰,指尖轻轻摩挲,黑朗姆酒的信息素温柔地裹着对方,像是在宣告专属的占有,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桑怀瑾闭上眼,雪松琥珀的气息悄悄缠上段柏舟的手腕,像藤蔓绕着古树,带着依赖的软意。两种气息在暖光里慢慢交融,漫过床沿,漫过窗棂,把所有关于久别重逢的急切与温柔,都酿成了夜色里最馥郁的甜。
好友和亲人
蝉鸣把盛夏的热气揉得发稠,裹着香樟叶的清苦漫过度假村的石拱门时,段柏舟的黑色suv刚停稳在草坪旁的空位。车还没完全熄火,后座的车门就被一双小手拉开——八岁的桑柏知背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恐龙书包,一手紧紧攥着妹妹段念瑾的手腕,一手拎着个装着两条小金鱼的玻璃罐,罐里的水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他脆生生的喊声先一步飘进人群:“爷爷!奶奶!我们到啦!”
桑怀瑾跟着下车,指尖还捏着刚从车上拿下来的防晒帽——是给段念瑾和桑柏知准备的,浅粉色的帽檐上缀着小珍珠,桑柏知的跟妹妹差不多,只是是蓝色的,怕小家伙们晒得慌。他抬眼望去,草坪上早已热闹成一片:林璟琛穿着件浅灰色短袖,正弯腰帮邵辰穆调整遮阳棚的风绳,邵辰穆手里攥着个柠檬味的冰棒,时不时伸手帮林璟琛拂掉落在肩上的草屑;韩煜清举着支巧克力冰淇淋,追着沈君乐绕着烧烤架跑,冰淇淋化了的糖汁滴在他手背上,他也不管,只顾着喊“沈君乐你给我站住”;顾君泽靠在香樟树上,单反相机的镜头对准湖边,屏幕里正定格着段嘉月蹲在岸边喂天鹅的画面,他嘴角噙着浅笑,时不时按下快门。
而不远处的白色长椅上,桑以池和桑朝晞正并肩坐着,看见他们,立刻笑着站起来挥手。桑以池今年二十五岁,刚入职设计院半年,穿的还是单位发的浅灰色工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低调的黑色机械表,是他上个月发工资后给自己买的;桑朝晞比他小两岁,刚拿到出版社的正式offer,穿了条浅紫色的棉麻连衣裙,裙摆被风拂起时,能看见裙角绣着的小雏菊,她手里提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刚印好的童书样书,是特意带给桑柏知和段念瑾的。
“柏知又长高了啊!”段母最先快步走过来,头发用珍珠发卡挽在脑后,身上还系着围裙——显然是刚在帐篷里忙活完。她先弯腰抱起扑进怀里的段念瑾,又伸手揉了揉桑柏知的头顶,指腹蹭过他柔软的发顶,“听说这次期末考,咱们柏知又是双百?”桑柏知立刻骄傲地挺起小胸脯,书包上的恐龙挂件跟着晃:“是呀奶奶!数学和语文都是满分,老师还奖了我一朵最大的小红花,我贴在书桌前面啦!”桑母也笑着走过来,手里端着个装满草莓的白瓷碗,挑了颗最红的塞进桑柏知手里:“咱们柏知就是厉害,快跟舅舅姑姑问好,别光顾着跟奶奶说。”
桑柏知立刻转向桑以池和桑朝晞,小跑到他们面前,仰着小脸甜甜地喊:“以池舅舅好!朝晞姑姑好!”桑以池蹲下来,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个迷你的木质小房子模型,屋顶还盖着层仿真的茅草:“给你的,上次视频你说想当建筑师,舅舅特意在工作室做的,能打开窗户哦。”桑柏知眼睛瞬间亮了,双手小心地接过来,手指轻轻推开小窗户,嘴里不停念叨:“哇!好厉害!谢谢舅舅!”桑朝晞也笑着递过一本童话书,封面是彩色的森林插画:“这是姑姑刚编辑的书,里面的插画师是我特意找的,晚上你念给妹妹听好不好?”段念瑾从段母怀里探出头,伸手抓住书的边角,小奶音软软的:“好呀好呀!姑姑最好了!”
段父和桑父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手里各端着杯刚泡好的龙井,杯壁上凝着水珠。他们看着段怀临走过来——段怀临比桑以池大一岁,刚从海外留学回来,穿了件休闲的浅卡其色西装,手里拿着份卷起来的生态园区设计方案,走到桑以池身边就递了过去:“我这项目缺个景观设计,你之前在学校做的城市公园方案我看过,理念特别契合,要不要试试?”桑以池眼睛一亮,立刻把模型递给桑柏知,接过方案认真翻起来:“真的?我晚上回去就把之前的设计稿修改一下,发给你看看!”两人凑在一起低声交流,段父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拍了拍桑父的肩膀:“咱们这俩孩子,一个搞建筑,一个搞规划,以后说不定能成最佳搭档,咱们也能省心了。”桑父点点头,目光落在追着段嘉月跑的桑柏知和段念瑾身上,眼底满是柔和:“可不是嘛,看着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方向,比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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