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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堆起笑脸,“你好呀,老冬狗子。”
白志勇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白杜鹃接过话:“我爷爷耳背。”
“原来这样啊……”两人依旧一副和气的模样,“老冬狗子,我们是来山里猎熊的,迷了路能不能借你这里休息一下?”
白杜鹃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很有问题。
别看他们脸上笑着,她却觉得他们的笑容很虚假。
就像……她後爹老莫家的人一样。
白志勇耷拉着眼皮,继续扮耳聋,“什麽?你们要借口热水喝?好……丫头,你去给他们拿壶热水来。”
白杜鹃答应一声转身要进地仓子。
“哎,不麻烦了,我们来就行。”两人不等白杜鹃反应,先她一步拉开了地仓子的门。
白杜鹃忍住想要掏匕首的冲动,回头看向白志勇。
白志勇对这两个陌生人强闯地仓子的举动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好像他真的热情好客,十分欢迎两位做客。
白杜鹃见状也压下了心里不满。
两人进了地仓子,四处扫视。
白杜鹃从炉子上把热水壶提下来,“来,我给你们倒水喝。”
两人收回目光,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壶,扭开盖子往里灌水。
白杜鹃看到他们两个的水壶时心里咯噔一下。
这两人根本不是什麽猎人!
她好歹也是活过两世,在山里见过不少打猎的人,他们随身携带的水壶都是用皮革制成的。
而这两个人用的却是铝质的水壶。
白杜鹃偷偷去看这两人的脚。
他们穿着长筒马靴,但是他们故意用裤子遮在马靴外面。
能穿得起这种马靴的,根本不可能是附近村里的猎人。
白杜鹃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好奇地问,“你们要去猎熊?就你们两个吗,你们怎麽不带狗?”
“我们是去插夥。”两人回答的有些敷衍,眼睛还在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着什麽。
“插夥是什麽呀?”白杜鹃年纪轻,她的问题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
“你连插夥都不知道,你不懂打猎吧?”其中一个猎人笑道。
“嗯,我爷是猎人,我什麽都不懂。”白杜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插夥就是我们要进别人的队伍里打猎。”
“哦……你们一共几个人啊。”
“好几个,说了你也不懂。”
“我才不是什麽都不懂呢。”白杜鹃生气地噘了下嘴,提着水壶转身就走。
“哎你等一下。”一个猎人叫住她,“我和你打听点事。”
重点果然还是来了。
白杜鹃稳了稳心情,缓缓转过身,“你们想问什麽?”
“你和你爷爷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
“你问这个做什麽?”
“你别误会,我们是想找个人……我们本来是三个人,昨天暴雪我们和他走散了,他应该是往这个方向来了,你们有没有见过他?”
白杜鹃摇头。
“那……这山里还有别的老冬狗子的地仓子吗?”
白杜鹃呼吸一滞,面上却平静道,“没有,我没见过。”
“你能告诉门口的雪地上为什麽有血迹吗?”两人不约而同地把手放在了腰间猎刀的刀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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