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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这丫头打的。”白志勇自豪地用下巴指了指白杜鹃。
汤老爷子一脸震惊,“你在开玩笑?”
“我什麽时候开过这种玩笑,是她出的手,当时她的腿上还有伤,就敢拿着扎枪冲到熊瞎子背後,一枪扎在熊瞎子後心上……当时差点把我吓的灵魂出窍。”
汤老爷子啧啧称奇,上下打量白杜鹃,“真是虎父无犬子。”
“不会用词儿就别乱用。”白志勇吐槽。
汤老爷子被怼了也不往心里去,把外面的汤鸣浩叫进来,把小木盒里的熊胆给他看,“你看看,值多少钱?”
汤鸣浩先看了看熊胆的品相,又出拿了天平,称了称,“我可以出六十五。”
“嗯,差不多,白爷是我老朋友了,就给他凑个整。”
汤鸣浩马上明白了爷爷话里的意思,“那就凑个整,七十。”
白杜鹃:“……”
有这麽凑整的?
真大方。
汤老爷子又指着白杜鹃对汤鸣浩道,“这枚熊胆是她打的,以後她要是有好货来卖,你关照下。”
汤鸣浩惊讶不已。
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居然能杀死一头熊。
不过爷爷这麽说肯定不会有假,他马上点头,“行,白同志以後有什麽事尽管来找我。”
“多谢。”
“不客气,我先出去看柜台了,顺便把熊胆钱给你结了,你跟我来。”
白杜鹃跟着汤鸣浩去了外面。
汤鸣浩从抽屉里数出七十块钱交给白杜鹃。
白杜鹃看也不看直接放进口袋里。
“你不数一数?”汤鸣浩问。
“不用数,汤爷爷和我爷爷是朋友,我信得过你。”
“白同志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汤鸣浩露出微笑。
“对了,我跟你打听点事。”白杜鹃突然压低声音。
“什麽事?”
“在我进来之前,从你们店里出去的那个人……他来你店里都买了什麽,你认识他吗?”白杜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随意。
就像是随口一问。
汤鸣浩是个精明人,他马上觉出白杜鹃是在套他话,“你知道的,有些人会找我们卖手上的东西,我本不应该说。”他顿了顿,“但你爷爷跟我爷爷关系这麽好,我可以告诉,你千万不能说出去。
“我保证不说出去!”白杜鹃举手发誓状。
汤鸣浩被她的举动逗乐了,“不用发誓,其实也不是什麽秘密……他是来卖药材的。”
白杜鹃愣了愣,“你们还收药材?”
收药材的都是去药店,没想到五金电子商店还收药材。
“不是,你别误会。”汤鸣浩连忙解释,“我们店里不收药材,我只是帮忙,收了药材後再卖到药店那边。”
白杜鹃不解:“你为什麽不让他直接到药店去卖药材?”
“他……有些不方便,他以前给我爷爷看过病,开的土方子很管用,所以我们就帮他卖药材什麽的。”
“他治病很厉害吗?”白杜鹃只知道苏毅安会医术,但是对他的医术水平一无所知。
“很厉害,不过他没有行医资格,都是家传的药方。”
“家传?”白杜鹃眼珠转了转,这正好是个打听苏毅安家庭背景的机会,“他父亲也是医生吗?叫什麽?”
“他父亲叫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个赤脚医生,当地老百姓还送了他一个绰号,一把草。”
白杜鹃心里咯噔一声。
她在第一世听说过一把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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