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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能怎麽办,血止不住人就没了!”
白志勇和白杜鹃一前一後进来,屋里的争吵停止了。
“白爷?”于金生看见白志勇的时候愣住了,“你怎麽来了……你怎麽把杜鹃也带来了?”
白志勇背着猎枪,面对这些大队干部的时候气势一点也不弱。
他没理于金生,而是径直走到辛书记面前,“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吗?”
辛书记眼眶发热,用力握了握白志勇的手,“白爷,我们现在的困难是有两个伤员,他们被老虎抓了,肉烂的止不住血。”
“伤员在哪?”白志勇问。
“白爷,你要去送伤员?”于金生急问。
“先看看再说。”白志勇不置可否。
辛书记让于金生带白志勇和白杜鹃去了卫生所。
两个伤员身上的绑带都被血染透了。
卫生员才二十多岁,急的直掉眼泪。
白志勇上前看了看伤员的伤口,回头对白杜鹃道,“你那个药还有吗?”
“什麽……药?”白杜鹃一愣,忽地想起来,“你是说以前我治腿伤的那个药?”
苏毅安配的外伤药膏。
“还有一小半。”白杜鹃从随身的鹿皮囊里摸出一个小竹筒,递给白志勇。
白志勇把小竹筒交给卫生员,“你试试这个。”
卫生员第一次见这种外伤药,不知所措,“这……不能乱用药……”
于金生急了,“就用这个,出了事我负责!”
老冬狗子手里的药就没有不好用的。
卫生员没办法,只好为其中一个伤员重新上药。
白志勇和白杜鹃到走廊上和于金生说话,总算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辛书记把出现老虎的事通报给了公社,公社派了武装部的几个人上山巡查。
一连几天连个老虎影子都没看见。
眼看就要过年了,武装部的人觉得留这麽多人巡山也没什麽用,于是就留下四个人,其他人都先回去了。
结果就是在大年三十的傍晚时分出了事。
四人巡山回来想着吃一顿热呼呼的年夜饭,结果背後遭到老虎的袭击。
一下伤了三个。
一个轻伤,两个重伤。
重伤的一个被老虎爪子挠在了肚子上,险些开膛破肚。
另一个被抓在了腿上,整条腿血肉模糊。
四人一阵乱枪,老虎只受了点伤跑掉了,四人相互拖拽着好不容易才下山回到大队。
“公社那边联系不上,雪太大了。”于金生急的团团转,“电话也打不通,再拖下去两个重伤的就……”
“血止住了!”卫生员突然从病房里冲出来,一脸狂喜,“那个什麽药……好用!”
于金生顿时露出笑容,“太好了。”
“可是药不够两个人的量。”卫生员紧接道,“药还有没有了?”
于金生期待地望向白杜鹃。
白杜鹃遗憾摇头,“那药是以前我治腿伤时剩下的,就半瓶。”
“还能弄到吗?”于金生急的攥紧双拳,“不管什麽条件都行……只要能弄到药……”
白志勇沉思了片刻,“这药是山里另一个老冬狗子配的,只有我和杜鹃知道他住在哪。”
“这……”于金生傻了眼。
风雪这麽大,山上还有只受了伤被激怒的山神爷。
现在上山何止是危险,简直是跟找死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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