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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真跟我走了!”杨建设兴奋地大叫,“为什麽啊,姐?”
“因为四眼是条好猎狗。”白杜鹃牵着黑虎和笨笨跟在後面,“它接受了笨笨,所以也就接受了你。”
猎狗是要通过与别人的猎狗之间的关系来确定“自己人”与“非自己人”。
笨笨自愿成为四眼的小弟,四眼自然也就接受了杨建设。
杨建设牵它,它也会跟着对方走。
“这麽神奇的吗,我也试试?”跟在後面的汤鸣浩开口道。
白杜鹃让开路,让汤鸣浩走到前面去。
杨建设把四眼的链子交给汤鸣浩。
汤鸣浩带着四眼往前走,四眼站住了。
汤鸣浩拉了拉链子,没带动。
“嘿?还真不跟啊?”小张不信邪,“我试试。”他随手从白杜鹃手里接过了笨笨的链子。
一拉,笨笨就跟他走了。
杨建设:“……”
汤鸣浩笑起来,“为什麽它会跟别人走?”
“笨笨是看家犬,不算是猎犬。”白杜鹃解释道,“一条合格的猎犬要从它小时候开始驯才有用,笨笨算是半路出家,当然也就没有这种讲究了。”
杨建设从小张手里把笨笨的链子接过,摸了摸笨笨的脑门。
就算它不是猎犬,他也喜欢它。
四人徒步翻过山,来到後山。
四眼鼻子嗅来嗅去,笨笨也显得分外紧张。
白杜鹃回头对汤鸣浩和小张道,“它们闻到野猪的气味了,你们注意跟上。跟不上也不要紧,迷路的话就待在原地,我们打完野猪後会让狗回来找你们。”
汤鸣浩和小张还没反应过来白杜鹃说的话是什麽意思,就见她解开了四眼和黑虎的狗链子。
杨建设也解开了笨笨的链子。
三条狗像箭一般的冲出去。
四眼汪汪叫着跑在最前面。
白杜鹃和杨建设背着枪跟在後面跑。
汤鸣浩和小张都懵了,“哎?怎麽开跑了?”
三条头转眼就跑的没了影,只能听见它们汪汪的叫声。
白杜鹃和杨建设跑的也很快,嗖嗖地一会也跑远了。
汤鸣浩和小张都是城里人,哪经历过这个。
後山这边根本没路,地上全是雪,有的地方雪能没过膝盖。
幸好他们还可以顺着白杜鹃和杨建设的脚印,不然肯定会迷路。
狗叫声越来越远,汤鸣浩和小张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小张还摔倒了一次,满脸都是雪。
汤鸣浩把他拽起来,小张打了个喷嚏,“汤哥……打猎一点也不好玩,我後悔了,咱们回车上吧,山里太冷了。”
汤鸣浩继续跟着白杜鹃他们的脚印走,“临来之前你不是还跟我说,要亲手打一头野猪吗?”
“汤哥,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那丫头就像个野人似的,一转眼就跑没影了,咱们要是在山里迷路会不会被熊瞎子啃了啊?”
“冬天熊瞎子都在冬眠,不出来。”汤鸣浩安慰道。
“那我就放心了,哎汤哥你看那边有个小树洞,你说里面会不会有兔子?”小张突然指着远处。
汤鸣浩顺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一棵大树根部露出一个小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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