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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杨建设大喜,“我还从没坐过吉普车呢。”
“行,那今天你就坐一回。”
走前杨建设突然想起件事,“汤大哥,你上回不是说想打鹿吗?咱们什麽时候去?”
汤鸣浩面露难色,“最近我忙着相亲应付我爷,等四月末五月初我再过来。”
杨建设有点失望。
白杜鹃道,“反正现在已经是四月初了,时间过的也快,到时咱们可以去打红围,你来了也能省得我们要带东西进城去卖。”
“什麽是打红围?”杨建设好奇地问。
“打红围指专门猎鹿。”汤鸣浩接过话,“我也是听我爷说的,以前的猎人专门在这个月份猎取鹿的鹿茸和鹿胎,四五月间是打红围的黄金季节。”
“咱们只要鹿茸,不搞鹿胎。”白杜鹃道。
“鹿茸很贵吧?”杨建设问。
汤鸣浩笑了笑,“有我在,价格方面你们只管放心,我有门路卖出好价钱。”
这个年代处于计划经济,所有名贵的中药材都要由国营药材公司统一收购。
国营收购价在每公斤80到150元范围内。
私人收购的价格会更高。
……
白杜鹃送汤鸣浩和杨建设出门。
旧吉普车边还聚着不少人,他们看见汤鸣浩出来不好意思的退远一些。
汤鸣浩打开车门,招呼杨建设上车。
杨建设兴冲冲地上了车,还隔着车窗玻璃冲白杜鹃挥手告别。
……
杨家。
刘向红听见院门口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好奇地打开院门查看。
结果看到她儿子从一辆吉普车上下来,还大呼小叫的:“妈!妈!我回来啦,快来看我坐什麽回来的!”
汤鸣浩也下了车,看着杨建设大喊大叫的,忍不住露出微笑。
杨建设是真的很兴奋,他能理解。
想当年他第一次坐小汽车时,也是一样。
他很喜欢这个少年。
刘向红震惊的说不出话,“这车……这是……”
“妈,快来看,我刚才就是坐这个车回来的,它老快了,不到一分钟就拐到咱们家门口了。”
刘向红这时看到了汤鸣浩,“这位是……”
“哦,他是汤大哥,我上次跟杜鹃姐去打野猪,就是他收的。”杨建设压低声音。
刘向红眼睛顿时一亮,她冲着汤鸣浩笑着点头,“你好……”
“婶子你好。”汤鸣浩也很有礼貌地过来打招呼,“我正好要回去,顺路把他带回来。”
“太感谢你了。”刘向红的目光落在汤鸣浩的头发上,“那个……小夥子,你的头发是不是刚洗过?”
汤鸣浩:!!!
杨建设想要阻止刘向红的话,但还是晚了一步,刘向红後面的话已经说了出来。
“小夥子你的头发怎麽冻上了?”
汤鸣浩:“……”
毁灭吧,反正他的脑袋今天已经冻了三回了。
杨建设一个劲的捅咕刘向红,“妈……他那头上是发蜡。”
“哦哦哦,我不懂,对不住。”刘向红连连致歉。
“没事,我先走了婶子。”汤鸣浩跳上车,脚踩油门,逃也似地离开熊皮沟大队。
他发誓,以後他头上只要打了发蜡,就绝对不会靠近熊皮沟大队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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