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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一串鞭炮,新房里的那棵棒槌突然抖动起来。
棒槌籽爆落在地上,就像无数的红色玛瑙散落地面。
紧接着屋里就弥漫起了五彩烟雾,等烟雾散去,就见一个大姑娘笑盈盈地立在地当中。
李小一看,正是跟他一块淘米唠嗑的姑娘。
当晚李小和姑娘就在老李头的见证下二人拜了天地,成了亲。
两人婚後生活的十分幸福美满。
有一天李小跟媳妇开玩笑,问他:你既然是人参,为啥还要天天去河边淘米呀?
他媳妇咯咯地笑:傻瓜蛋,我那不是淘米呀,我是去淘人参籽,不然你们爷俩能在山里挖那麽多的大棒槌?”
苏毅安讲完故事,郑永强咂吧着嘴,回头往溪流对岸瞅。
白杜鹃问郑永强:“咋了,你还真想也找个棒槌媳妇?”
“不能不能。”郑永强嘴里说着,却不耽误他眼睛一个劲的瞅对面。
就在这时,对岸忽地有什麽亮起,远远看去就像一盏小灯。
这一次不单郑永强看到了,就连白杜鹃和苏毅安也都看到了。
“那是萤火虫。”白杜鹃道。
郑永强猛地反应过来,他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萤火虫他也见过的,刚才他却没有往这方面想。
……
第二天,大夥收拾好东西继续出发。
白杜鹃还是负责走在最前面看山景。
苏毅安依旧是骑着红云,慢悠悠地跟在队伍最後头。
快到晌午了,衆人停下来吃东西。
白杜鹃问苏毅安:“算命哥,你说今天咱们能找到地方吗?”
苏毅安直接翻看他老爹留下的小本本,看了半天,擡头看着白杜鹃:“快了。”
“还有多远?”
苏毅安擡手指着不远处的一道岭,“翻过去就是。”
白杜鹃一把将苏毅安手里的小本本抢过来,看了看。
本本上画的简易地图,一个箭头指的位置是一道岭。
白杜鹃合上本本还给苏毅安。
郑永强等人坐在不远处,郑永强小声问刘铁,“你们说,苏毅安真会算吗?”
刘铁没说话。
郑永强不甘心,又去问乔奋斗,“姐夫,你说,他真会算吗?”
乔奋斗给了小舅子一拳头,“你都三十好几了,别像个毛头小夥似的,你给我消停点。”
郑永强被迫闭嘴。
下午衆人翻过那道岭。
白杜鹃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地方”。
观完山景就要开始立老爷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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