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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粪舀子上的钉子会感染伤口,你是想让他早点好,还是晚点好?”
“晚点,越晚越好,最好让他一个月的时间没办法跑出来。”
苏毅安笑了,“我知道了。”
白杜鹃把地图收起来,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两人回屋继续吃饭。
杨建设和乔春娣虽然好奇白杜鹃他们在厨房待了那麽长时间,但谁也没有多嘴询问。
第二天白杜鹃带着狗去山里溜趟子,把套子上抓的野鸡野兔等猎物带回来。
回到大队她找到梁盼盼,给了她两只野鸡,“一只给你,一只给王自强。”
梁盼盼笑嘻嘻地接了,“太好啦,又有肉吃啦。”
“金知青伤的怎麽样了?”白杜鹃随口问。
梁盼盼掩口道:“听说他伤口发炎了,肿起来,晚上还发高烧。”
“他没有提出要去县城医院?”白杜鹃问。
“他一直昏睡不醒呢,小苏大夫来看过几次,说没有生命危险。”
白杜鹃猜金文哲昏睡很可能是苏毅安的手笔。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印证了她的猜测。
金文哲伤口恶化,流了脓。
苏毅安给他开了汤药,金文哲喝完就睡。
莫老太太因为去青年点闹事,伤了金文哲,还得负担金文哲的医药费。
她也不敢再蹦跶闹事,提什麽要加彩礼钱的话了。
眼瞅着到了新年,大队一片祥和安定的景象。
白杜鹃和苏毅安都在杨家过的新年,刘向红还给白杜鹃和苏毅安各做了一身新衣裳。
苏毅安第二天就把新衣裳穿在了身上。
白杜鹃看到忍不住吐槽,“你有新衣都不留着过年穿吗?”
一般新衣裳都是要大年初一才穿出来。
像苏毅安这种,拿到手里就穿的,纵观整个大队……不,是整个公社,也没有第二个。
苏毅安满不在乎,“有就穿,不然人没了新衣还在,岂不是吃亏?”
白杜鹃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我想出趟远门,你要一起吗?”
苏毅安心领神会,“是去歪把子沟?”
“嗯。”
“去,哪天出发?”
“後天。”
“明白了。”
二郎的四只小狗崽已经可以到处跑了,苏毅安把它们托付给了乔春娣。
这次出行,苏毅安没带自己的雪橇,他和白杜鹃乘坐一架雪橇。
二郎和馋狗也被白杜鹃并入她的队伍。
雪橇的最前头,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大白。
到了冬天,大白就是拉雪橇的王者。
无狗能撼动它的地位。
大白身後是小玉和大嘴。
再後面是二郎和馋狗丶金锭和黑风。
最後是安徒和古尔加。
这两只鞑子狗现在也成长起来了,它们也都是拉雪橇的好手。
苏毅安看着雪橇前的狗子们,感叹道,“你的狗队伍越来越壮大了。”
白杜鹃:“……”她觉得苏毅安在骂她,但她找不到证据。
两人带足了路上吃的干粮还有各种工具,发出前往歪把子沟。
……………………
本书到了尾声,下本新书已经定下来,到时会放在男频的种田分类里,男主是会唱莲花落的陈保柱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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