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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开始,她身上衣衫松松垮垮,昨晚着装的交领睡衣系带不知怎的散了,上衣已然半敞,露出里面的粉色小衣。
她老脸一红,赶忙伸手把系带重新系好。
昨晚是梦到什麽了吗?这衣服怎麽回事?皱皱巴巴的就算了,还一副要脱光的架势。
隐欢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先别管这些无关紧要的。
穿好鞋後,她看向了床边屏风边叠的整整齐齐的几套衣服。
这衣服是昨天白云书给的,说是沐生峰的弟子服,告知她选自己喜欢的穿上来着。
她拿过来看了看,颜色挺多,也挺眼熟。
这跟自己以前穿的衣服没什麽区别,除了尺寸不一样,别的都一样。
就是缩小版而已,而且是一比一还原,暗纹一类都一模一样。
隐欢:“……”
她紧紧的攥着那些衣服,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思考。
她不明白云书要作甚,她是找不到别的弟子服,所以便照着以前自己的衣服搞来那麽多套是吗?
隐欢想不出缘由,只得随手拿一套红色的穿上,然後束发。
再度成为她弟子的第一天就迟到,这可不太好,得快些去给白云书请个安。
她以最快的速度穿鞋洗漱,在屋子里忙碌时,察觉空气中隐隐约约还有那股味道,甜丝丝的。
隐欢眼皮一跳,莫名其妙的燥热。
她用冷水拍打在脸上时才清醒不少,告诫自己脑子里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昨晚上好像很热,後半夜她想要动一动,但浑身都动弹不得。
大概确实是太累了,加上受伤,身体并不想动弹。
她收拾好自己後,前往白云书房间。
走到旁边屋子时,隐欢迟疑了一下。
白云书的房间门是半掩着的,隐欢敲了敲门,乖巧的喊着:“师尊,您醒了吗?”
无人回答她。
隐欢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还是无人回答她。
她不禁奇怪,思索白云书是不是开早会去了。
“吱呀——”
她寻思自己回去等时,那门被风一吹,直接打开了。
隐欢看着那大敞着的房门,实在是好奇,做好了心理建设和擡脚步入。
就算里面有人,就说房门开着,进来叫她起床就好了。
她连借口都已经找好了。
隐欢才踏入,就闻到了屋子的酒味。
她疑惑,白云书昨晚喝酒了?闻起来还喝了不少。
她看了一下屋中,并没有发现什麽特别之处。
随即,她便往里屋走去。
刚到屏风处,隐欢直接呼吸微重,眼神不舍移开三寸。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白云书还在睡觉,也并没有发现她进来了。
她的薄被掉落在地上堆叠着,而白云书,正侧躺趴在窗边床上。
披散的发盖住她白皙的脸庞,衣衫比她早上敞的更多,露出香酥雪颈,里面的白色肚兜她看得清楚,上面似还有祥云图案,那身材自是没话说,大抵欲语还羞便是如此。
窗外的暖阳打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裸露的皮肤看起来更是吹弹可破,裙摆下是一双素白如玉的脚,纤细的脚踝,红润的足尖,正微微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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