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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书这是什麽恶趣味,以前怎麽没发现呢?
待白云书出屏风,隐欢立马看她。
发现她不曾束发,黑发如绸缎披散的身後,眼睛里闪过疑惑。
见隐欢用小眼神暗戳戳的看自己,白云书坐到了书案边。
“徒儿。”
她这回可算是正儿八经的喊她了,隐欢赶忙收起心思作揖。
“徒儿在。”
“昨夜酒喝的有些多,头疼,给为师束个发可好?”
她坐在椅子上侧头问隐欢,隐欢眼神无处安放。
啊?束发?
这……这不是捏个诀就可以弄好的事情吗?怎麽还要她来?
隐欢注视着白云书的眼睛,发现无法推脱,只能答应下来。
“好,但是弟子……手有点残,会不会弄疼师尊?”
她面上露出纠结,白云书摇了摇头示意不碍事。
“没事,随便拿发带绑一下就好。”
她说着,手中已经幻化出一红色发带递到了隐欢手里。
隐欢心一横,一咬牙拿过旁边的木梳,走到她身後,撩起她的长发。
白云书这家夥,是真懒。
要不是自己现在灵力不够,不能动用挽鬓诀,她真想直接念口诀,也不知她如此浪费时间是要做什麽……
她懒得去揣摩白云书的心思,只细致的梳着,手在白云书的发间穿梭。
不得不说,白云书的发质是真的好,细腻如纱,触感顺滑,缓缓梳下去,一顺到底。
後她给白云书绑发带时,慢慢走神。
白云书好像也给她梳过头发,那时候是被罚了,被陶忆晔长老打了手板心,实在是连梳子都拿不起来。
说到底,由于课业问题,打的还挺惨的。
由于陶忆晔拿的是带有灵力的戒尺,平常药物无用,也无法一时之间就痊愈。
白云书看她那凄惨的样子,无奈的摇着头给她上药,告诫她下次陶忆晔的课不许逃。
当时的她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白云书用布将她的手包起来养伤,活像是两个棒槌。
这导致她那段时间还被其他弟子无情嘲笑了一番。
不过那并不碍事,她依旧会骄傲的开口:“像棒槌又怎麽样?我师尊亲手给我缠的!你们没有吧?”
注意是亲手缠的哦!
“确实没有,毕竟我们又没有被打手扳心,也没有害自家师尊被扣灵石。”
别的弟子拆穿她,她默默的把头偏开道:“一点灵石而已,以後我出去接任务,全部都给我师尊,补上!”
当时弟子犯错,教导师尊也得扣工资,白云书可谓每个月领最少的灵石,操最大的心。
她後面还加了一句。
“而且,我师尊又不在乎那点灵石。”
每次她跟白云书说起来时,白云书都说无事,只是看着自己身旁空空的钱袋子发呆。
她不知道的是,当时的白云书一直都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是自己亲徒弟,打不得打不得,要好好教导,只是性格跳脱顽皮了一点而已。
那时候还没有学挽鬓诀,她不想披头散发的出门,只好在白云书脚边苦苦哀求。
“师尊~师尊~师尊~”
白云书被她闹得烦了,侧过头来问她这叫的跟叫魂似的是要干什麽?
她举着自己缠满纱布的手道:“师尊,你帮我挽个发吧,我不想披头散发的出门,我若是那般出去,丢的也是您老的脸,对不对?”
她死皮赖脸,白云书明显纠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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