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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绝无可能。
他,奚枕,怎会因一个醉醺醺的人喊错名字而心生此等龌龊
那不过是不过是被冒犯的错觉罢了,他再一次说服了自己。
“疼”
晦明灯委屈的控诉让他骤然松手。
奚枕利落地将人打横抱起,轻放在床榻内侧。锦被扬起又落下,将晦明灯裹成个蚕蛹。
“睡觉。”生硬的命令脱口而出,顿了顿又补充:“游戏该结束了。”
衣角突然被拽住。
晦明灯从被窝里探出半张绯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琉璃。
“那你也要躺下。”
见奚枕无动于衷,他小声嘟囔:“我我怕黑。”
床榻微微下陷。
奚枕和衣而卧,刻意背对着身后人。
寂静中,一具温热的身躯突然贴上来,手臂还大胆地环住他的腰。
“又闹什么?”
话音未落,怀里就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
晦明灯像寻到暖炉的猫儿般蹭了蹭他的颈窝,仰头在唇角偷了个香。
带着梨花香的气息拂过耳畔:“现在我们是夫妻了,你要永远陪着我。”
良久,满足的呓语混着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晚安,奚枕。”
黑暗中,帝君大人唇角扬起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妖皇大人生儿育女?
次日,晌午。
晦明灯从床榻上缓缓睁开眼,窗外透进的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他撑起身子,只觉得脑袋昏沉如灌了铅,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他下意识揉了揉额角,指腹下的皮肤微微发烫。
又是这样。
每逢月华日后,记忆就像被生生剜去一块,徒留一片空白。
他早已习惯这种茫然,却仍不免在每次醒来时感到一丝不安。
“明主,你昨晚发生什么了?”
案几上的小灯笼正俯身喝水,大大的灯笼脑袋几乎整个埋进白瓷盏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几滴水珠顺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滚落,在案几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晦明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他顿了顿,“怎么,你昨晚没看见?”
按理说,寄居在他识海里的小灯笼该是见证者才是。
“昨晚可奇怪了!”
小灯笼猛地抬起头,水珠四溅。它一个轻跃落在晦明灯肩上。
“昨晚我突然被关进一个黑漆漆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连半点声音都听不着。”
晦明灯眸光一凝。
黑暗,无声,又恰逢月华日。
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分明暗示着小灯笼和自己有渊源,却偏偏串不起一条完整的线。
更麻烦的是,这小家伙除了整日念叨些原著之事,对自己的来历也说不清楚。
有时提供的信息还颠三倒四,叫人无从判断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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