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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明灯屏住呼吸,努力划动,试图稳住身形。
然而这湖水深得超乎想象,下沉的速度极快,冰冷和巨大的水压迅速消耗着他的体力。
就在他眼前发黑,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刹那。
一只强健的手臂猛地箍住了他的腰,将他紧紧按入胸膛。
是辜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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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竹生单手搂着晦明灯的腰,破开冰冷的水层,带着他游至岸边。
晦明灯的手刚触到湿滑的岸石,便被另一双有力的手猛地揽入一个截然不同的怀抱。
魏听栏如同护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将师尊紧紧圈在怀里。
他体内灵力流转,一股温和的热意透体而出,缓缓烘烤着晦明灯湿透的衣衫。
水汽蒸腾,不过片刻,那身月白衣袍便恢复了干爽。
另一边,辜竹生也已运转灵力,蒸干了自身的水迹。
他站起身,目光沉沉地望向眼前紧拥着师尊的魏听栏,以及一旁静立、依旧面若冰霜的奚枕。
“辜竹生。”
魏听栏率先发难,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
“你是怎么照顾师尊的?竟照顾到水里去了?”
说话间,他执起晦明灯冻得微微发红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拢在掌心,低头呵着温热的气息。
眼中满溢的心疼几乎要流淌出来。
“你们是如何寻到此处的?”
晦明灯将有些发冷的身子往魏听栏温热的胸膛里贴了贴。
魏听栏身负凤凰真火,驱寒暖身确是极佳。
少年察觉到师尊的依赖,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回禀师尊。”
奚枕适时开口,声音冷淡。
“是冷师伯传信,言明您在此地,弟子等才寻来。”
他接着补充:“魔族少主已被其父带走,师尊无需担忧。”
“嗯。”
晦明灯轻应一声,驱散了些许寒意,便发话道。
“夜色已深,都回去歇息吧。”
辜竹生与奚枕皆垂首应诺。
“是,师尊。”
唯有魏听栏,双臂仍固执地环着怀中人,纹丝不动。
“魏听栏,松手。”
身上暖了,晦明灯才觉身后紧贴着的躯体热得像个火炉。
“不要。”
魏听栏将脸埋在师尊颈侧,声音闷闷地带着撒娇的意味。
“师尊离山日久,弟子思念甚笃,只想再多抱师尊片刻。”
晦明灯闻言轻笑,微微偏过头,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宠溺,轻轻捏了捏魏听栏的脸颊。
“说说看,谁是师尊最听话的小狗啊?”
“是我!是我!”
魏听栏立刻抬起头,眼中光彩熠熠,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晦明灯眸中含笑,循循善诱。
“那最听话、最漂亮、最聪明的小狗,是不是师尊说什么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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