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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被彻底褪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肌肤相触的刹那,顾寒枝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擡手,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衬衫。
沈之鹤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灼人的滚烫。他俯身吻住她,带着补偿般的温柔,也带着无法抑制的急切。
床板在两人的纠缠中发出“吱呀”声,一下下,像被风吹动的老旧门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声音混着压抑的呼吸,将窗外的月光都衬得暧昧起来,缠缠绵绵地漫了满室。
第二天的日头已经爬得很高,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带。顾寒枝是被这道光线晃醒的,眼皮重得像黏了胶水,她费力地睁开眼,混沌的意识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笼。
首先涌入鼻腔的是一股陌生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雪松味须後水和某种昂贵的男士古龙水,绝不是她惯用的白茶香薰。她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冰凉丝滑的床单,低头一看,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自己身上竟全是吻痕。
“怎麽回事……”她下意识地拉紧被子裹住身体,心脏“咚咚”狂跳,像要撞破胸腔。脑海里混乱地闪回昨夜的片段:流光溢彩的宴会厅,杯盏交错的喧闹,还有零点时炸开在夜空中的绚烂烟花……她明明是和朋友们在露台看烟花,怎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不是她的房间,装潢风格冷硬奢华,处处透着陌生的男性气息。
直到她的目光扫过床单内侧,那一抹刺目的殷红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所有的惊讶和疑惑瞬间被冰水浇透,顾寒枝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擡眼环视四周,视线像雷达般扫过每一个角落,最终定格在敞开的衣柜前。沈之鹤正背对着她,慢条斯理地穿着衬衫,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扣着纽扣,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对身後的惊涛骇浪毫不在意。
“沈之鹤!”顾寒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更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她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之鹤闻言转过身,衬衫领口还敞开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他脸上没什麽表情,漆黑的眼眸里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什麽有趣的事:“解释?”他挑眉,语气轻佻,“哦,我还以为某人记性没这麽差——昨天晚上叫得那麽卖力,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无耻!”顾寒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眼眶“腾”地红了,“沈之鹤,你强迫我!”最後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的颤音。
话音刚落,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滚烫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可肩膀抑制不住的颤抖,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崩溃与无助。
沈之鹤慢条斯理地拉上衬衫拉链,转过身时,嘴角还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被子里丶眼眶泛红的顾寒枝,语气轻佻得像在谈论天气:“强迫?你怕是忘了,昨晚是谁借着酒意,攥着我的领带不肯撒手?”
顾寒枝猛地擡头,眼底的震惊混着羞愤,像被点燃的火星:“你胡说!我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沈之鹤俯身,指尖几乎要触到她颤抖的睫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你趴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要不要我一句句复述给你听?”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顾寒枝却像被烫到般猛地瑟缩了一下,昨晚破碎的片段突然涌上脑海——震耳的烟花丶晃动的酒杯丶还有他步步紧逼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她的脸瞬间褪尽血色,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眼泪掉得更凶了,砸在床单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她别过脸,声音哽咽得不成调:“你……你无赖!”
沈之鹤闻言直起身,将衬衫袖口一丝不茍地系好,动作流畅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他转过身时,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已荡然无存,语气竟又恢复了往日对她的温软,仿佛刚才那个说尽狎昵话语的人只是她的错觉:“随你怎麽想。”
他缓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声音放得更柔:“不过寒枝,现在已是午後,你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肚子该饿了吧。”说着朝床头努了努嘴,“床边是我刚让人买的小米粥,还有你爱吃的茶叶蛋,特意温着的牛奶也在旁边。”
顾寒枝猛地擡头,泪眼朦胧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床边矮柜。果然放着几个精致的餐盒,透明的塑料包装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她迟疑了几秒,终究抵不过身体的抗议,伸手将餐盒拖到被子上。打开盖子的瞬间,小米粥的软糯香气混着茶叶蛋的卤香漫出来,热牛奶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暖意。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顾寒枝脸颊微红,却像是被饿坏了的小松鼠,顾不上别的,拿起勺子就大口喝起粥来。小米粥熬得绵密,带着淡淡的甜味,茶叶蛋的蛋壳轻轻一剥就掉,蛋白吸足了卤汁,她吧唧吧唧吃得飞快,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被投喂的小动物。
沈之鹤就坐在床沿,手肘支着膝盖,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浮起一丝真实的宠溺,嘴角弯出浅浅的弧度,连带着周身的冷硬气场都柔和了几分。
顾寒枝吃了半饱,才後知後觉地对上他的目光,顿时梗着脖子瞪了他一眼,腮帮子还没完全咽下去,说话有点含混:“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昨晚的所作所为!”她用力嚼了嚼嘴里的蛋,像是在发泄不满,“晚柠知道了,肯定会为我撑腰的!”
沈之鹤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情绪,只淡淡回了句:“是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就在这时,江晚柠走了进来。她已换下昨日那身略显拘谨的正装,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衬得她本就灵动的眉眼更添了几分娇俏。她步子迈得不快,带着种恰到好处的从容,目光在屋内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嘴角便漾开了浅浅的笑意。
顾寒枝像是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叠地开口:“晚柠,之鹤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晚柠笑着打断。她眼波流转,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打趣:“两位昨晚定是度过了个难忘的夜晚吧?我这做嫡长闺的,自然该尽尽本分,不然岂不是要等很久才能吃上你们的喜糖?”
一句话说得顾寒枝脸颊微红,连带着旁边一直沉默的陆之鹤,耳根也悄悄染上了层薄红。
两人又客套着说了几句,无非是江晚柠打趣两句,顾寒枝红着脸应付,沈之鹤在旁沉默着,却没再露出昨日的冷意。没等顾寒枝找到话头岔开,外面就有人扬声喊江晚柠,说是江夫人那边找她有事。
江晚柠笑着摆摆手:“那我先过去了,你们慢慢聊。”说罢,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朝两人挤了挤眼。
门一合上,屋里顿时静了下来。顾寒枝和沈之鹤面对面站着,昨夜的尴尬和方才被打趣的羞赧混在一起,竟谁也没先开口。
顾寒枝只觉得脸上发烫,目光落在桌上的小米粥和茶叶蛋上,像是找到了脱身的借口。她端起碗,稀里呼噜几口喝完粥,又飞快剥了茶叶蛋塞进嘴里,囫囵咽下後,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就往身上套。
“我……我也该走了。”她头也不敢擡,匆匆系好衣带,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之鹤望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边,眸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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