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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旧影寻踪
1丶回龙都
几天後的一个深夜,秦川的手机终于响了。是王洋。
秦川立刻从床上弹起,紧张地接通电话,声音都有些发干:“怎麽样?结果出来了?”
电话那头,王洋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嗯,结果出来了。”
秦川的心猛地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顶假发上的DNA,”王洋顿了顿,仿佛难以啓齿,“与数据库中存档的欧阳澜澜,以及另外三名已知受害者,崔丽丶姜婷婷丶文静的DNA样本,均不匹配。”
“什麽?!”秦川失声叫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不是搞错了?样本污染了?还是……”
“实验室做了三次比对,结果一致。”王洋的声音低沉而肯定,“老秦,接受现实吧。那就是一顶普通的丶在网上或者哪个假发店几十块钱就能买到的化纤假发。上面除了灰尘,只有一些极其微量的丶无法追溯来源的皮屑和油脂,没有检测到任何与12.4案受害者相关的生物信息。”
秦川只觉得一股冰水从头浇下,瞬间凉透了四肢百骸。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手机几乎从颤抖的手中滑落。
“算了吧,老秦。”王洋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劝慰,“也许我们真的搞错了,世界这麽大,声音相似的人太多了,笑声怪的人也不少,可能真的只是巧合。别再钻牛角尖了,也别再冒险了,为你自己好,也是为欧阳好。”
王洋又说了些什麽,秦川已经听不清了。他麻木地挂了电话,独自站在出租屋冰冷的黑暗中,窗外是临州繁华却遥远的夜景。
巨大的失落和困惑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难道真的搞错了吗?
所有的直觉,所有的怀疑,那诡异的房间,那顶精心保存的假发……难道都只是指向一个错误的终点?
那欧阳澜澜的恐惧呢?那晚听到的对话呢?黄强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呢?
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他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手掌里。四年来支撑着他的那个目标,仿佛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留下无尽的虚无和更深的迷雾。
夜,寂静无声。
第二天,秦川就找到了欧阳澜澜,把鉴定结果告诉了她,但是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相信她的直觉,也相信自己的判断,那麽多的巧合,仅仅是巧合吗?
“我要回龙都一趟。”秦川几乎是立刻做出决定,语气斩钉截铁,“必须查清这个黄强的底细,他的过去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如果他是凶手,他的动机丶他的犯罪模式,一定藏在他的成长经历里!”
“我跟你一起去!”欧阳澜澜几乎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上前一步,眼神异常坚定,没有任何退缩。
秦川皱眉想拒绝,语气担忧:“你?龙都对你来说……”,他有些担忧欧阳澜澜对龙都仍有恐惧的回忆。
“我听过那两个畜生的声音!”欧阳澜澜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有些细节,你们男人问不出来,我或许能帮上忙,多一个人,多一分力。我必须去。”她的理由充分且无法反驳,那眼神深处,除了恐惧,更有一种为自己丶也为其他受害者追寻真相的决绝。
秦川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知道无法阻止,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好。但一切听我安排,不能擅自行动。”
2丶艰难的寻踪
龙都市。四年过去,这座城市似乎并无太大变化,只是更加陈旧了些,像一幅褪色的老照片。空气中熟悉的丶带着煤烟和尘土味道的干冷空气,却让欧阳澜澜一下火车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和恐惧,胃部微微抽搐。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和那些冰冷的记忆。
根据王洋提供的旧身份证地址,他们找到了黄强居住的老家属区。然而,眼前只剩下一片巨大的丶被围墙圈起来的瓦砾和断壁残垣,残破的窗户像黑洞洞的眼睛。巨大的丶猩红的“拆”字遍布每一面尚且伫立的残墙,在冬日的萧瑟里显得格外刺目。拆迁工程已近尾声,大型机械静静地停在一边,仿佛蛰伏的巨兽。
两人站在废墟边缘,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纸。欧阳澜澜裹紧了羽绒服,感觉寒意从脚底升起。秦川眉头紧锁,四下张望。
“大爷,跟您打听一下,原来住这片的黄家,您知道搬哪儿去了吗?”秦川看到附近一个尚未搬走丶还在营业的小卖部门口,坐着一位晒太阳的老人,赶紧上前询问,递上一根烟。
老人擡起浑浊的眼睛,瞥了他一眼,接过烟,慢悠悠地点上,嘬了一口才含糊地说:“黄家?哪个黄家?哦,你说黄德贵家?早搬走喽!这地方拆了三年多了,人早就散啦!谁还记得搬哪儿去。”他挥挥手,像是要赶走什麽不吉利的东西,压低些声音,“那家人除了熟悉的几户邻居,平时就不咋跟人来往,没啥人了解。”
线索似乎一下子就断了。秦川不甘心,决定去管辖这片区域的派出所试试。
街道派出所办事大厅里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他们走到户籍咨询窗口,後面坐着一位年轻的民警,正低头看着手机。
“同志,您好,想跟您打听个人。”秦川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
年轻民警擡起头,打量了一下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和普通的穿着,公式化地问:“什麽事?”
“我们想查询一个叫黄强的人,以前住这一个片区的,想看看咱这边片警有没有熟悉他的,或者看看他以前的学籍资料或者邻居都搬到哪去了。”秦川解释道。
年轻民警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程式化的拒绝:“对不起,户籍信息是个人隐私,非警务人员无法查询。你们要是报案或者有正式协查文件,可以让当地警方发函过来,我们才能配合调查。”他的目光带着审视,似乎在猜测他们的目的。
“同志,通融一下,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欧阳澜澜忍不住开口,语气急切。
“规定就是规定。”年轻民警打断她,语气强硬了些,“没有手续,谁来了也不行!”他不再看他们,低头继续看手机。
碰了一鼻子灰。两人走出派出所,站在寒冷的街头,感到一阵无力。现代化的管理制度像一堵冰冷的墙,将他们隔绝在外。
“去找社区老主任!”秦川不死心,凭着记忆和王洋提供的一点模糊信息,想起了这片社区以前似乎有个挺负责的老主任。几经打听,终于在离拆迁区不远的一栋旧楼里,找到了已经退休多年的老主任家。
敲开门,一位头发花白丶戴着老花镜丶身形佝偻的老人出现在门口,屋里飘出淡淡的饭菜香和中药味。
“谁啊?”老人声音沙哑。
“刘主任您好,打扰了,我们是……”秦川连忙说明来意,递上证件(虽然是过期的),并巧妙地将目的说成是“寻找一位重要的老邻居证人”,隐去了案件的严重性。
老主任推了推老花镜,狐疑地打量着他们,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们进了屋。屋子很小,陈设简单旧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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