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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丹国中的校服是一身黑色的西装,乱步穿上这身衣服在镜子前愣神了许久。
像普通的学生在学校里读书,自由成长,最后步入大学参与工作成为社会人士。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
从记事起,他总是问父亲和母亲,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模样。
四方四正的院墙,空旷的过道,仅有三个人的家,是他的全部。
那时他不懂,认为外面会有吃人的怪物。
后来,父亲一改常年在外奔波的状态,每日在家中。他很开心,因为这样父亲就有更多时间陪伴他与母亲。
总会有形形色色的人前来拜访,每到那时母亲会拉着他悄悄的躲进父亲用于研究的密室之中。
不要妨碍父亲的工作,他一直谨记在心中。
后来年龄稍大一些,他踩在院墙旁高高垒起的石头上,眺望着墙外的景色。
与他的世界并无不同,更多的是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他们家的位置相对其他地方要僻静许多,是父亲特地挑选的。
但也因为这种原因,有许多附近放学的学生会偷偷的约在这里干着一些他们年龄段不能做的事情。
他们不知道,院子里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
父亲与母亲在他心中是崇高而又伟大的存在,各种学术知识、大量药理、甚至是人体相关的内容,他们无所不精。
在他们的影响和教育下,江户川乱步也是早早学会了许多。
他们以为将他保护的很好,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但并不是这样。
那些穿着校服偶尔路过的学生,教会了他很多东西。
他不善与人交流,即使垫着脚尖也无法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他们会拿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从墙外抛进来,会给他一些从未见过的食物。
从未知晓名字的人,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童话、什么是幻想。
更让他学会了叛逆与对外界世界的向往。
对于父母唯一的遗憾。
是江户川乱步没有来得及亲口告诉他们,他并不觉得孤单。
江户川乱步从酒店出来时,前台明显被人特地叮嘱过,将他一路送出了酒店大门,甚至告诉他前往帝丹国中的路该怎么走。
她脸上泛着红晕,以至于乱步差点忽略了她眼下疲倦的乌青。
又是一个被小银的外貌吸引的女人,他嘴里叼着面包,干巴巴的咽了下去。“谢谢我知道了!”
黑泽阵在他眼里,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表面一副江户川乱步欠了他多少钱一样拽拽的模样,实则酒店到学校的距离都经过了计算,他往前走了几步就远远的望见学校矗立的大门。
到学校完全是一条直路。乱步连连叹气,“我又不是废材,小银至于这么担心吗?”
正好是上学时间,道路两侧有不少和他穿着同样衣服的人结伴而行。
在转角处他碰到了眼熟的人,对方看到他格外震惊,“啧,怎么是你,你也在这间学校上学?”
“是,今天刚办的转学手续。”乱步解释道。
黑崎一护肩上扛着书包,脸上痞痞的表情,让路过的人都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我也是刚转学,在这边呆一段时间,过段时间要去马芝中学,距离米花町比较远。”
他示意乱步往前走,“说起来,那天有个叫太宰治的奇怪家伙来找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以为是中二病,就把他从我家踹出去了。”
“然后他说是你让他找我的,是有什么事情吗?”
乱步哈欠连连。“没什么大事,他想建个**势力,拉拢你当后勤。”
黑崎一护捂住脸,“不是吧?果然是中二病?**什么的。等等,清水泽那家伙难道也加入他的什么帮了?”
“是吧。”
“我和那家伙可不对头,还是不了。”他们两个随口搭着话,黑崎一护好心的把他带到了办理转学手续的地方,与他挥手告别。
江户川乱步看着档案和名牌上写着的平井太郎,嘴角微微抽搐。
希望不要碰到认识的人。
资料登记完,老师将他带到转到的班级里,他刚走进教室门就看到了黑崎一护扎眼的橘黄色刺猬头,对方坐在角落里,正盯着外面的大树走神,听到熟悉的嗓音响起,他慢悠悠的将视线移过来,然后就看到了站在讲台上的江户川乱步。
“平井太郎,请多多指教。”
他的位置距离黑崎一护很近,老师在上面开始讲课后,某人朝他砸了一张纸条,上面用黑笔写了无数个巨大的感叹号。
乱步把纸条揉在一起又丢了回去。
江户川乱步从外表看明显是脾气好的类型,又因为之前的遭遇,身高和体型哪怕是在国中二年级的学生里都属娇小型。
下课铃一响就有不少女生和男生凑过来和他搭话。
“平井君是从哪里转学过来的?”
“平井君喜欢什么样的女生!还有活动啊什么的!我们学校有很多兴趣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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