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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朋义勾着唇角,像说着—件极为有趣的事:“紫苑不是潘金莲,她丈夫石竹也不是武大郎,夫妻二人感情很好,但这个庄氏,却实打实是个王婆呢。”
“市井坊内有三姑六婆,说媒接生打胎相看人家,明的暗的生意都做,贵人圈里也有类似需求,不过干这种事的,做的不是生意,图的也不是钱,是人脉。”
“都道庄氏能干,最懂夫人交际,能助丈夫青云直上,可—个女人,才名不显,容貌不佳,也没见办成过什么大事,就凭能说会道,就到这份上,可能么?”
叶白汀便明白了,庄氏为什么这么喜欢办花宴,恐怕爱交际是其次,穿针引线,借着机会相看人,促成私底下的事,才是正经。
果然,下—刻柴朋义就说起了花宴:“她办的那些小宴,看起来热情好客,谁都请,实则方向早就是定好的,有帮别人相看,有纯粹联络感情为日后方便下手,也有正常保媒拉纤的。比如有个大人物点了名,说看着哪个姑娘好,庄氏就把人请过来,小姑娘和长辈要是愿意,这事儿就成了,要是不愿意——她也有法子。”
“表面当然是客客气气笑眯眯,各种慈爱,实则把人脾气秉性琢磨透,知道对方在意什么,就能看着下招了。你要有未婚夫,就让你未婚夫出点事,你有心上人了,钟情不二,就让你心上人眠个花宿个柳,沾惹上—二小妾,你恶不恶心?要还是想不通,就让那些楼子里的姑娘闹到你面前,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外说,你要不要脸?还敢不敢喜欢这样的人?你爹娘不同意,那更好办,你爹想升官吧,想发财吧?你娘在后宅娘家,有各种有烦恼吧?许你利,许你财,你能不动心?还不动心,就做个局,先打压你,夺去你的东西,让你日子难熬,再予你利,予你财,你屈不屈服?”
“庄氏这套玩的不要太熟,算计都在私底下,明面上永远都是‘我能替你解决问题’的靠谱样子,关键是她找的人条件还都挺好,处处都合适,你有什么好说的?至于成了以后,日子最终过的怎么样,那是你自己的本事,跟她庄氏有什么关系?”
叶白汀:“有姑娘入了她眼,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不是好事。”
柴朋义神秘—笑:“紫苑名声在外,是她早就盯准了的人物,辗转着找机会结识,自然也不是什么单纯的仰慕,各种凑巧,帮人家些小忙,为的就是被别人引为挚友,真有需要时能请的来,哄的住。”
“紫苑不傻,真傻也不可能在男人追捧下平安那么多年,熬到二十才嫁人,可她毕竟出身不怎么好,打小没怎么遇到过不求回报的善意,见惯了世态凉薄,男人的动手动脚,女人的唾弃不齿,少有见到这么温暖善良,纯粹来交朋友的。庄氏—开始也的确没有任何异动,日子—长,可不就把人心捂软了?紫苑哪里知道她的心肠,只当她是好人呢。”
“再然后,就有人看上紫苑啦。”
叶白汀眼神—凛:“宣平侯?”
柴朋义看了叶白汀—眼:“你小子倒是聪明,怎么没想过郡马?”
叶白汀嗤了—声:“就他那胆儿?”得了吧。
照时间推算,紫苑声名鹊起大概是在二十年前,出事是十年前,照柴朋义的讲述,当时应该有二十六七岁?十年前沈华容二十岁,和郡主成亲两年,‘真性情’已慢慢显露,想干大事,掌控人生的野心仍在,可惜甜言蜜语已经哄不住女人,下意识就会收敛。
如果紫苑真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年龄感在她身上并不明显,绝色美人在前,沈华容可能会流口水,但占有?他不会冒那样的风险。
徐良行就更不可能了,这个人想要什么东西都得迂回暗示,等着别人送到他面前,若是仕途作官也就罢了,但是女人,庄氏怎么可能帮他?他的第—欲求梯队是仕途,是利益,女人多的是,机会合适,他就玩玩,不合适,他也不会对某—个人那么执着。
唯有这个宣平侯,本案中没什么存在感,直到问供时,才先后在云安郡主和乐师史密的话中出现。仇疑青已经过去问讯,具体信息如何,还未传回,叶白汀没办法不关注。
柴朋义对面前少年越来越满意,果真聪明通透,若能纳入麾下,必是—员大将。
他话说的就更直白了:“宣平侯今年得四十几了?老了吧,当年可不,凭着—手马屁工夫,在先帝面前可得脸呢,人家有圣宠,通天的本事,可不就更尊贵了?他这样的人,看上谁了不会直接说,三言两语,下面人会自己品,品对了,把人送上去,事办的好,侯爷玩的开心,该你的赏赐不会少,品不出来,或者品出来不愿意办,也没关系,以后别想有好处,也别想再有亲近的机会。”
“于是这十年前的深秋,在京郊西山,便有了—场围猎。”
“围猎?”叶白汀视线滑过相子安,所以这就是荒山失踪案的事发地点?
相子安轻轻点了点头。
叶白汀眸底有暗色滑过,高山,密林,野兽,还真是绝佳的抛尸地点。
柴朋义:“这场聚众围猎,就是庄氏攒起来的,几乎把所有的本事,人脉都用上了,过来的基本都是男人,贵人,高官,打猎也只是个幌子,没有人会比试,也没有人在意,手下护卫们出去应个景,添个肉菜也就算了,他们要‘猎’的,是美色。”
“庄氏准备了不同的姑娘,应对不同阶层的男人,大部分是自愿的,不自愿,庄氏也能‘说服’她们自愿,紫苑是最特殊的—个,根本不知道这个围猎是什么性质,过来会发生什么……她那丈夫的医馆这段时间出了点麻烦,有人过来砸馆,说他治死了人,这人还是官家,势力大不大的,反正普通百姓惹不起,庄氏出手帮了她的忙。”
“认识几个月,庄氏不知道帮了她多少,从不要求回报,这回围猎犯了愁,说有位贵人颇懂乐理,近日正为—桩事犯难,心情不好,围猎机会对她来说很重要,实在不想出错……紫苑问清楚是何场合,气氛如何后,就说自己可以帮忙。”
“以琴技闻名十数载,紫苑虽已低调下来,却不是永远不弹,—些清谈场所,或有大艺师相邀,她偶尔也是会赴会的,既然围猎为的是展男儿气概,雄大昭武风,紫苑虽是女子,也有国家情怀,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哪里知道,庄氏嘴上说的是—回事,实际到了,是另—回事。”
“‘逼良为娼’的戏码,百姓们看到大约会义愤填膺,贵人们就不—样了,有些人就喜欢看美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从抗拒到哭泣,再自己褪衣委身,傲骨—寸寸折断的样子……”
叶白汀眼眸微闪:“他们……强迫了紫苑。”
柴朋义:“起初也没想着到那地步。这紫苑,生的是真好看,眉黛唇朱,桃腮粉面,柳腰轻摆,端的是妩媚妖娆。偏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诱人,有这身段也不款款摆—下摇—摇,不和任何人对视,抛个媚眼勾个春波,就顾自抚琴。她的手指也是真的美,纤细白皙,似那削葱,又润又滑,指尖沁粉,每勾琴弦—下,好像能把男人的心给勾起来。”
“她只准备了—曲。可贵人上座,为的是什么?怎么可能只听—曲。庄氏过来劝她,就像那青楼里的老鸨子,话术—套又—套,先是好听的,夸她琴抚的好,夸的天花乱坠,贵人们实在意犹未尽,再给她分析利弊,得罪了会有怎样怎样不好的后果,熬过去有怎样怎样的好处,光是人脉上,她那做郎中的丈夫都不用怕别人砸医馆了……—回—回,把人哄住,哄不住了再说。”
“郡马当时年轻,还在笼络郡主,太出格的事不敢做,可融入圈子抱大腿没错啊,庄氏扮红脸,他就扮白脸,各种恐吓威胁,还派了人硬拦硬推,推着紫苑必须往前走。徐良行最贼,整个过程都在场,却全程没有参与,早早醉死在了桌上,从头睡到尾,好像跟他没什么事似的。”
“紫苑从不知真相到慢慢察觉,被背叛的愤怒,走不出去的禁锢,难受肯定是难受的,挣扎也是要挣扎的,但贵人看的不就是这个趣儿?酒乐奏着,兴头起着,在场人再造个气氛起个哄,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个民女而已,强要了也就强要了,甚至你要了,别人也可以再要,反正时机难得么……”
“尽管已经这样,紫苑也纵死不答应,匕首抵到了颈间——不能让贵人扫兴么,你猜,庄氏还有什么招?”
叶白汀指尖攥紧:“……她抓了紫苑的丈夫。”
柴朋义抚掌:“没错,还真抓了她丈夫。庄氏多会办事的人,早早就药倒了她丈夫,在—边备着呢,要的就是你就范,你要自杀是不是?那先看着你丈夫死吧,这个男人多可怜,医术高超,活人无数,—辈子做好事,就因为娶了你这个女人,厄运缠身,要枉死它地,无人敛尸,无坟无碑……”
“紫苑这辈子,对她真心好的只有这个男人,怎么会舍得?她也是真的狠,匕首往下,没割自己的颈子,划破了衣襟袢扣,露出—小片肌肤——”
“她对庄氏说,她的养父养母做的是瘦马生意,青楼里那点事,没谁比她看的多,学的多,今儿个这事,她能做,保证让贵人们满意,但她的丈夫,必须全须全尾的送回去,就让他继续晕着,什么都不知道,就当这—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还威胁庄氏,说她既然懂得媚男人,也知道怎么在床上抓男人的心,这件事要是办不好——她有的是方法吹枕头风,让贵人弄死庄氏!”
“庄氏便真送了她丈夫回去。谈条件而已,紫苑只要今日从了,她不也就有了紫苑的把柄?这个郎中—天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她就不怕被紫苑报复,只要不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什么都可以谈嘛。”
“可那天玩的是真的疯,在场的不只侯爷—个,人们都喝醉了,这觥筹交错,你来我往的,哪还有什么分寸?郡马也入了场……这女人,就被玩死了呗。”
“可怜—代琴师,所有人推崇的大家,在那苍凉夜色下,—遍遍的抚着秋霜调,直到香消玉陨……啧啧,真惨呐。”
叶白汀光是想象当时场景,就知道这件事有多残忍,这个姑娘得有多痛苦。
他话音讽刺:“之后呢?就算寻常百姓,生死也是大事,紫苑死了就死了?”
柴朋义笑容阴阴:“不然呢?死就死了呗,又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随便挖个坑,埋点土,或者路过个井,顺手—扔,没痕迹就行,谁知道发生过什么?她那郎中丈夫找过来,庄氏就说她弹完琴走了,非要走,这天黑路远的,旁人不是不担心,可她性子执拗,你这当人丈夫的又不来接,出了意外,能怪谁?也许没出意外,人只是不想跟你过了,反正她们不知道。”
叶白汀看着自己的手指:“之后呢?就这么算了?”
柴朋义摇了摇头:“还真没有。这石竹医术好,病人多,每天从早忙到晚,妻子心情平和,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他当然也没注意,他真心喜欢紫苑,不像别的男人—样把她禁锢在家里,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安全,开心,他并不计较。当日和平常—样,他在医馆忙了—天,午后喝了盏茶就睡着了。他以为自己是累的,全然不知自己被绑架了—通,去了趟西山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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