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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满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接过来,“还差多少?”
何饭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
“五百?!”
邵满眉毛一扬,螺丝刀也不转了,兜也不插了,对自家的贫穷难以置信。
“咱家这么穷呢?!”
他第一时间就像把责任推卸给别人,奈何家里就俩人,何饭有多抠搜没人比他更清楚,话语在喉头处一转,艰难地变换了背锅对象,“你是不是没放好?被老鼠啃了?”
何饭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在说啥呢”这几个大字。
邵满心虚地移开视线,心里痛定思痛决定一改陋习,从这个月开始每天写计划书,把钱花在哪儿了怎么花的为什么要花是必须花费吗……
这不是当下应该思考的事,因为当下他要面对债主。
邵满亲亲热热地把钱给寸头大汉塞过去,“这位大哥,算我欠你七百?”
他不动声色地递了一个眼神过去,电光火石之间脑电波对上,寸头大汉那张看上去比他山之石还难攻克的脸上居然挤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即使邵满与其认识良久了还是难以适应,他不忍直视地撇开视线。
“当然可以。”温柔的寸头大汉轻轻拍了拍邵满的肩膀,然后毫不温柔地从他手里抽走了一个家庭最后的根基。
邵满眼睁睁地看着一群即将患上赛博精神病的混混带着他那叠有零有整零零散散的票子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然后继续搜刮下一家的民脂民膏。
脸上带着假笑,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何饭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
等待邵满从破产的悲痛情绪中缓解过来,沉重开口问道:“现在几点了?”
“下午两点半。”
回答他的是半点没把自己当客人的谢盛谨。
邵满被吓了一跳。
“这么晚了?我早饭还没吃呢。”
很明显现在他们没钱出去吃饭。于是邵满想了想,挽起袖子站起身,“那我去做饭吧。”
何饭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真的?”
“嗯。”邵满快要走进厨房时,突然探出半边身子,他遥遥喊了声谢盛谨,“我做饭很好吃的。何饭可以作证。”
何饭点点头,难得持赞同意见:“对。”
谢盛谨眨眨眼,“真的啊?”
“那我期待一下?”她笑着说。
……
如邵满所言。他做饭的确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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