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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顾及地说出令人伤痛的往事,神情坦荡,“邵哥把我带回家后就不让我去喝他们的粥了,我都是跟他一起吃饭。”
谢盛谨看了邵满一眼。
这人迅速把头转向一边,不看她,耳根微红,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邵满对这番猝不及防的推心置腹非常不能适应,“说那么多干嘛。”他低声训斥道,“吃饱了撑的,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何饭眨了眨眼。他“哦”了一声,调子拖得很长。
谢盛谨问道:“我们也要去交吗?”
“我们不用……呃,要啊,”何饭被邵满肘击了一下,改口道,“要交一个两百,两个一百,一共四百。”
才拿到手的五百瞬间少了百分之八十。管账小厮何饭惆怅地叹口气。
“交五百。”谢盛谨问,“行吗?”
何饭没反应过来,“为……”
“行。”邵满干脆利落地打断他,“可以。以防万一。”
这下五百块钱分文不剩。何饭闭上了嘴。
邵满决意不提他故意找人来收保护费结果倒贴七百还没效果的蠢事,但一个谎话要用无数个谎话来弥补,他硬着头皮继续拿钱来补这个窟窿,每一分流向别人手中的纸币都像在他嘴上响亮地抽了一巴掌。
“我错了。”邵满想,“我再也不找人跟我串通搞钱了。我只是想展示一下我没钱……哪能想到我是真的没钱了。”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心痛得无法呼吸。
邵满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走吧。”
他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指了指检测仪指示的方向,“那边。”
……
依旧是分头行动。
听到天空传来如闷雷滚滚般的飞机滑翔声,谢盛谨抬起头。
有时飞机一天会飞来几趟,上午下午都有。
它的底部裂开,垃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接着闭上。
但这架飞机与前两天的所有飞机都不同。
将垃圾倾倒下来后,飞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下降。它越降越低,最终停在了距地面不到五十米的高度,给地面投下了一片庞大的黑压压的影子。
谢盛谨发现周围没一个人惊慌。
她皱了皱眉。
几分钟后她看到有一群人推着一辆造型奇特的小车过来。他们到达飞机底下后便站住不动了,成群聊着天,神情放松。
五分钟后,飞机底部裂开一个小口子。这个裂缝与倾倒垃圾的相比,简直像芝麻与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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