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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盛谨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早上七点半,她神清气爽地把早饭买回家,正好遇到背着书包的何饭与一脸萎靡被迫送何饭上学的邵满。
白袍修士最近到处搜查,要求孩子上学放学必须有家长接送,否则会视为走失儿童或可疑人员,会被带入公平教的福利院进行处置。
邵满从楼梯上下来,一瘸一拐的,像手脚不灵活的残疾人。
他闭着眼,怨气几乎要凝为实质冲破屋顶,“公平教知不知道有多少家长昼夜奔波只为了给孩子一个良好的前途?昼伏夜出早出晚归的中年人们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一点休息时间就这么被一件无关小事给霸占了,公平教对得起谁?它对得起那些忙碌在工作岗位上勤勤恳恳的工人吗?它对得起那些在烈日下弯腰、挥洒汗水的拾荒者吗?它对得起那些在生化工厂里忍受刺鼻味道的员工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何饭面无表情,“你说的这些人,跟你一个字都不沾边好吗?”
谢盛谨噗嗤一声笑出来。
邵满听到了。
他瞬间睁开眼,脊背挺直,走路既不歪也不扭了:“呀,小谨,好巧啊,你怎么也起这么早?”
“我从昨天下午睡到现在。”谢盛谨把早餐放在桌上,“谢谢邵哥抱我去治疗仓。”
“嗐,分内之事。”邵满开始不动声色地整理衣服和头发,“有什么好谢的。”
“邵哥要去送何饭上学?”
“嗯呐。”
“我跟你们一起吧,正好也没什么事做。”
“行。”邵满坐在桌旁,拿了一个包子,侧头问谢盛谨,“你好点了吧?”
“好多了。”
“毒的原因?”
“对。”
“有办法治吗?”
“现在不能。”谢盛谨摇头,“贫民窟没有这种医疗水平。但是能暂时压制。”
“好吧。”邵满点头,“有事告诉我,不要强撑着。”
“知道。”
“邵哥。”谢盛谨突然喊了声。
邵满随口应诺道:“怎么了?”
“你衣服穿反了。”
“?”
邵满猝不及防。
他颤颤巍巍地低头一看,嚣张的红色图案映入眼帘,邵满终于意识到今早起来一直呼吸不畅的真正原因。
他一瞬间感受到了很久没有出现了的尴尬与局促,红色从脖颈蔓延到耳垂,邵满“蹭”的一下站起身,结结巴巴:“我,我回屋里换一下。”
“就在这里呗。”谢盛谨眼含笑意,“邵哥身材这么好,没必要遮遮掩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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