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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脸色惨白,眼睛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因为抿唇太过用力,嘴唇上有明显的齿痕。男孩自下而上抬眼,紧紧地盯着谢盛谨:“你之前就知道?”
“我知不知道跟你有什么关系?”谢盛谨低头看着他,“怕的不是我知道吧?怕的是你朋友知道?”
在男孩一片惨然的脸色中,她笑了笑。
“放心,没那么
多人关心你。”她懒洋洋地说,“上次见面我只是记住了你的脸而已,没空对你上下观察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施以同情之心。”
谢盛谨侧头看着邵满:“我随便猜的。我也没想到自古以来神父的爱好一点没变。”
“……是,”邵满沉默,然后困惑着,自言自语,“这是什么职位传承?”
“使徒02算半个神父吧,不完全。所以应该不是只喜欢小男孩。”谢盛谨打量着男孩的脸,问道,“你的同伴也遭殃了?”
男孩紧咬住唇,一声不吭。
“没事。”谢盛谨拍拍他的头,“你好好带路,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这种困扰了。”
男孩以为她在强调之前的承诺。
他蹙着眉,思索着什么,几秒后下定了决心:“好。你不能反悔。”
“嗯嗯,不反悔。”
谢盛谨说:“你快点。那些做操的小屁孩要回来了。”
“已经走得很快了。”
男孩转过身,闷闷地说。
谢盛谨跟在男孩身后,跟着邵满一路说说笑笑,步伐轻快,像来春游的参观人员。
“怎么这么清闲?”邵满好奇,“今天到底是要准备做什么的?”
“碰碰运气。”谢盛谨说,“全凭天意,所以没必要紧张。”
“如果运气不好呢?会不会打草惊蛇?”
“如果这小孩不去告密,那就没事。”谢盛谨气定神闲,“一旦有事,我就把锅推到他身上,然后解决他。”
男孩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凉意。
他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几秒后他还是沉不住气,不服气地质疑:“如果是你自己的问题导致暴露呢?”
“那我不管。”谢盛谨非常无赖,“我是一个不喜欢承认自己错误的人,凡要做事必定会找一个背锅对象。”
邵满嘎嘎嘎地笑起来。
他一边乐,一边不自觉地摸了摸谢盛谨的脑袋。
男孩一下子被堵得说不出话,闷闷不乐:“……你好过分。”
“过奖,夸我的话没必要说。”
谢盛谨指了指前方,“注意,转弯了。”
“我看得到。”男孩低声说,“转弯后就下楼。楼梯是声控灯,小声点。”
他们绕过这道弯。
踏入昏暗的楼梯。
三个人都放慢了步伐。男孩走得尤为小心,连呼吸声都放缓了。
他们下楼,轻声而缓慢,肃静地走在漆黑一片、没有灯光的楼梯间。
又一个转弯,谢盛谨摸了摸胳膊,感受到从底部自下而上传递的冰凉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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