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一拨余震,淮烟身后立着的墙直接往他身上倒,向默心脏一跳,一把拉过淮烟,把他压在自己怀里。
虽然拽着淮烟快退几步,但落下的碎石块还是砸在了向默后背上,他双手环紧了怀里的人,淮烟在他身下毫发无损。
向默痛哼一声,又紧了紧抱着淮烟的手臂:“我刚刚看到了一个很像你的少年。”
“在哪里?”淮烟四处看看,以为向默又发现了被困的孩子。
“在我脑子里,”向默忍着后背的疼,沾满了灰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脑子里的画面,就像现在这样,不过是反过来的,是你拉着我。”
向默体力不支,坐在废墟上,淮烟检查他的后背:“你怎么样?”
“没事。”
安诺刚转移完两个人,回来发现向默受了伤,刚想扶着他回去,废墟下有很虚弱的哭声,听起来是个孩子。
向默摆摆手说没事,跟着淮烟一起继续扒,安诺搬走上面大块大块的石板跟砖头。
向默听着越来越虚弱的哭声,加快了速度:“这些年我拼命想要照顾无家可归的孩子,是因为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我应该这么做,我现在知道这么做的理由了。”
脑子里闪过的白色少年,没有意外,就是淮烟,是淮烟小时候。
少年把他从废墟里救出来,所以他要做跟少年一样的事,他忘了很多很多事,但生命里的所有气息,依旧追逐着少年的脚步。
废墟底下奄奄一息的孩子终于被他们救了上来,安诺抱起孩子就往医疗队边跑。
地下城的救援队到了,淮正卿找到灰头土脸的两人:“救援队已经到了,你们两个人能做多少?逞什么能?”
“能做多少算多少,”淮烟看着淮正卿,“爸,我如果不来,你们也不会来,还跟那时候一样,或许会来,但绝不会这么快。”
说完,淮烟扶着向默站起来,向默站不稳,身体微微靠在淮烟身上。
“疼不疼?”淮烟看他脸色发白。
“不疼,”向默看着一片废墟,巨大的悲伤笼着他,他害怕了,握紧淮烟的手,“昨晚的事不只是副作用的影响,淮烟你等等我,再等等我,我一定能想起来。”
第41章痛苦总是漫长
“我一直都在等你。”
淮烟听着向默那声“你再等等我”,还是被狠狠扎了一下,他一直都在等。
地下城的救援队在检查过完全瘫痪的电力系统之后,表示已经没有了抢修的必要,但如果没有电,势必会影响后续救援进展,所以他们想出一个办法,并向地下城安防局提议。
一小时之后,地下城穹顶的太阳调整了位置,既能照亮地下城,又能照到迷尹街。
地下城的太阳终于以这种原因亮在了迷尹街上空,虽然没有地下城感受到的那么直接的白亮,但已经足够用来照明救援。
救援队的机器人迅速搭建好一个个临时避难所,医疗站的机器人扫描救治着源源不断送过来的伤患,每个避难所里也配备了两名医疗机器人跟足够的物资跟水。
安诺一直跟在向默还有淮烟身边,他已经给向默完成了身体扫描,向默后背三根肋骨骨折。
安诺给向默用胸带固定好,又让他吃了药。
救援队的机器人又转移了两个人进了他们这个临时帐篷,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孩子,男人身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孩子跟父母失散又因为恐惧跟疼,情绪崩溃一直在哭,并不配合机器人的治疗。
小男孩儿左腿受伤严重,小腿肿胀得厉害,哭得也厉害。
医疗机器人的程序设定是治病救人,没有设定过哄孩子的程序,面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立在帐篷边一动不动,好像在等孩子自己哭完为止。
帐篷里受伤的大人远远哄了两句,但因为自己身上也有伤,哄了几句就疼得龇牙咧嘴浑身冒汗,自顾不暇。
淮烟给向默拿了瓶水,从地上捡起一块小小的白色鹅卵石,走到那孩子身边,半跪在地上,朝着男孩儿伸出手心:“看看我手里的是什么好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