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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辆车同时回地下城,多少都会引人注意,淮正卿让自己那四辆车从另外的门进去。
一开始谁都没说话,淮正卿看着后视镜里向默的脸说。
“我承认,为了权利,以前我经常去十三区作秀,经常带着淮烟去十三区的福利院,但当年我并不想放弃十三区,最后的结果是投票通过的,我一个小小区长,说不上话。”
淮正卿又侧了侧身,看着淮烟:“淮烟你那时候还小,一个人偷偷跑到炮火连天的十三区,我跟你妈妈差点急死你知道吗?”
这件事淮烟倒还记得,小时候他问父亲十三区的孩子怎么样了,父亲说我们自顾不暇,顾不上十三区,他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去十三区福利院。
“我当时在距离十三区几百公里之外,只能先派人去找你,好在你没出什么事,你走的时候,还拖上了一车的孩子。”
那段时间的记忆向默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一车孩子其中之一。
“爸,你想说什么?”
淮正卿继续说:“也是从那之后不久,我发现有人在趁乱转移十三区的人,是为了做有违人道的实验,但我找不到证据,空口无凭,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尽可能把十三区的孩子优先筛选进训练基地,其实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淮烟你当时带回去的那些孩子,都被我安排在了训练基地。”
淮正卿几乎很少跟淮烟说这些:“我当时能做的只有那些,那时候太乱了,我还让几个相熟的区长尽量把十三区的人筛选走,能带多少带多少人,那时候根本顾不上那么多。”
向默一直认真听着,淮正卿又说起了三年前的爆炸案。
“向默,我现在跟你只能说这些,三年多前暗河的爆炸案是我做的,本来我是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的,但你当时怀疑我,所以并没有配合我。”
(三更)
那些人最后还是被淮正卿带走了,淮烟有些沮丧。他知道,淮正卿并没有把全部都告诉他们,或许是因为不能说,或许是想保护他们。
淮烟窝了一肚子的火,解开领带甩在办公桌上,胳膊把桌子上的书扫到了地板上。
向默走上前,捡起地板上的书重新放好,站在淮烟身后,给他揉了揉肩膀:“先别想了,已经快四点了,洗洗澡先睡觉吧。”
肩膀跟脖子被向默一按,忙了一整夜的疲惫很快压上淮烟,两个人洗洗澡,天快亮了才躺下睡觉。
淮烟晚上手机在静音了,第二天早上放在床头的手机一直在亮,向默先醒的,看了眼是淮正卿的来电,自动断了之后又打了过来,显然是有要紧事。
向默拿起电话直接接了,电话一通,淮正卿急切的声音穿过来:“淮烟,你们今天什么都不要管,就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我已经说你生病了在家休养。”
“我是向默,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向默把被子又往淮烟胸口盖了盖,声音很小。
听到是向默,淮正卿只是愣了一下就继续说:“我跟安防局局长还有十一区区长在十一区难民营这里,十分钟之前,刚出狱不久的邓景荣身上绑了炸药包,混进了十一区的难民营,绑架了一整个营地36名儿童跟两名陪护人员。”
“他的要求是什么?”向默很快冷静下来,大脑快速转着,问出重点内容,既然还没有爆炸,又惊动了安防局局长跟淮正卿,那么邓景荣一定是提了什么要求。
他猜得没错,淮正卿冷哼一声:“邓景荣点名要见淮烟,还放话说,如果今晚八点还见不到淮烟,他就会引燃炸药,跟他手边的38个人同归于尽。”
淮烟已经醒了,也已经听到了淮正卿的话,一件事还没解决,又来了一件棘手的,没睡多久的脸黑到了极致,又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向默把手机开在免提上,淮正卿继续说着目前的情况:“十一区的难民已经全部疏散完毕,安置在了安全地方,安防局出动了500特警,狙击手也已经到位,只不过邓景荣躲在孩子中间,而且身上的炸药也可能在射击的同时,被他摁下爆炸按钮,所以狙击手现在不敢贸然击毙。”
“我去。”淮烟没有丝毫迟疑,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
淮正卿知道淮烟会这么说:“我们会处理,不能被罪犯牵着鼻子走,要不然我们都脱了衣服不要干了。”
安防局局长跟于子平站在旁边不停擦汗,点头说是,不能让罪犯牵着鼻子走。
“爸,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淮烟很冷静,但他刚醒,声音还是沙哑的,边穿衣服边说,“邓景荣刚出狱就找上我,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他还绑架了那么多孩子,我去跟他交涉,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已经做了准备,这事你不用操心,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不管今天谁去找你,都不要出门。”
淮烟跟向默穿好了衣服,直接从楼梯进入地下车库。
门外果然有两家媒体记者在守着了,还有多家媒体在赶来的路上。
十一区难民营外也已经聚了一堆记者,长枪短炮架着,前段时间刚把迷尹街难民跟地下城居民冲突的事压下去,现在又成了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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