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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座雪山别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相安无事的平静。
姐姐不再是那个空洞的“eve”,也不是那个充满反抗精神的“林晚警官”。
她变回了林晚,但又不再是那个完整的林晚。
她变得沉默寡言。
大部分时间,她都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房间里,或者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雪景,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不再反抗我,也不再迎合我。
她对我,就像对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或者说,一个不得不共同生活的室友。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性爱。
我撤掉了她身上的贞操带,扔掉了地下室里所有的“刑具”。
我甚至想要将那间代表着我所有罪恶的地下室封起来,但她阻止了我。
她说“留着吧,至少,能提醒我们,这一切有多荒谬。”
我尝试着照顾她,为她做饭,为她打理生活的一切。
但她总是很客气地拒绝,或者说,接受得毫无情绪。
我给她买了新的衣服,都是最普通、最保守的款式。
她会穿上,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欢喜。
仿佛穿什么,对她来说,都一样。
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就是关于“伊甸园”组织。
我将我这几年来,作为“morpheus”调查到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她。
而她,也将她当年卧底时,冒着生命危险收集到的那些零碎的证据,拼凑给了我。
我们的仇人,是同一个。
这似乎成了维系我们之间这层脆弱关系的、唯一的纽带。
我们像两个最默契的搭档,日夜不停地分析着数据,寻找着那个庞大犯罪组织的蛛丝马迹。
但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里,那均匀而又清浅的呼吸声时,一股无法抑制的、肮脏的欲望,还是会像毒蛇一样,从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爬出来。
我想念“eve”。
我想念她温热的口腔,想念她紧致的穴道,想念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浪叫。我想念那种,可以肆意玩弄她、掌控她一切的、神明般的快感。
每当这种念头升起,我都会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然后冲进浴室,用冰冷的水,浇灭那罪恶的火焰。
我告诉自己,林默,你不能再当一个畜生了。
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她复仇,然后,离她远远的,让她过上正常的生活。
但有些东西,一旦品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欲望的种子,已经在我心里,生根芽,长成了参天大树。转机,或者说,更深的沦陷,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晚上,我们终于通过对海量数据的分析,找到了“伊甸园”组织在欧洲的一个重要据点——一个伪装成高级私人诊所的、进行非法人体改造和实验的实验室。
同时,我们也查到了伊甸园高层行踪。刚好都在这里面
那个亲手将姐姐推入地狱的组织高层。一直都在这个实验室,寻找物色合适的“实验素材”。交接一批新的“货物”。
“我们必须去。”姐姐看着屏幕上的信息,眼中第一次,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
“太危险了。”我皱着眉头,“那里戒备森森,我们两个人……”
“我必须去。”她打断了我,语气不容置疑,“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去。我要亲手,杀了他们。”
看着她那副决绝的模样,我知道,我劝不住她。
最终,我们决定一起行动。
行动的前一天晚上,我正在书房里,做着最后的准备,检查着我们即将用到的装备和退路。
姐姐推门走了进来。她洗了澡,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裙。灯光下,那轻薄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那依旧火爆、充满诱惑的身体曲线。
“小默。”她走到我的身后。
“嗯?”我没有回头,眼睛依旧盯着屏幕上的地图。
突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脖子。我浑身一僵。
一股熟悉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胸前,那对柔软而又硕大的豪乳,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姐姐……你……”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明天,我们可能会死。”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的磁性。
“我们不会的,我……”
“嘘。”她用手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听我说完。”她将脸颊,贴在了我的脸颊上,轻声说道“如果……我们真的回不来了,我不想带着遗憾去死。”
“什么……遗憾?”我的心,开始疯狂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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