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汪兴站起身,没有丝毫迟疑与手软,使出全力,猛地一球棍抽打在男人的嘴上。
顿时鲜血飞溅,落在女人的脸上。
男人捂着嘴,痛苦蜷缩成虾,如同出水的鱼虾般挣扎着,扭曲着身体,发出“呜呜”的哀嚎声。
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浸染价值千万的地毯。
汪兴没有任何怜悯,不爽道:“她忘了,不是她的责任,毕竟谁都有记性差的时候,但她没记住,就是你这个人事总监的责任。拉下去,给他五百万,让他去补牙,在我的手底下干活,仪容仪表最重要。”
女人此时已经吓傻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像是遭雷击似的。
看着男人被抬下去,汪兴却又露出最温柔的笑容,问女人,“怎么样?现在记住规矩了吗?”
女人瑟瑟发抖地点点头。
汪兴笑问:“说说,规则是什么?”
女人的手紧紧攥着衣角,颤抖着声音说道:“您……是主人,我是您养的狗,是狗就得听……听您的话。”
汪兴满意地点点头,说:“那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吗?”
女人看着狞笑的汪兴,因为恐惧而颤抖不止的双手,木讷地除去身上的衣料,跪在地上,爬到汪兴身边。
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让她已经忘了身后还有一群人看着。
汪兴摸摸她的头,像是在摸宠物般,欣慰道:“这才是我的好狗狗,财务总监,这个月多给她五百万的奖金。”
那恐怖的冷冷一摸,吓得女人魂不附体,屏声静气,动也不动趴在汪兴脚边。
汪兴拿过手机,拨打过去。
电话刚拨通,里面就传来斥责声,“这么久不回电话,干什么呢!”
汪兴拽着女人头发,笑说:“爸,我没干什么,就是在训练新买的狗。”
电话中的男人训斥道:“你还有心思驯狗?我问你,赵兴德找到没?”
汪兴说:“暂时没有。”
忽然,电话里传来巨大的声响,听着像是在拆家。
汪兴把手机拿开,摇头苦笑道:“这老家伙的脾气还是那么大,动不动就砸东西,也不知道爱惜家具,钱那么难赚。”
打砸声过后,男人怒道:“赵兴德知道咱家许多秘密,他必须死!你给我记住,我只给三天,三天后如果我见不到赵兴德的尸体,我就让你弟弟接手这件事!”
汪兴原本嬉笑的脸,瞬间变得严肃。
虽说手足情深,但他很清楚,如果让汪盛先自己一步找到赵兴德,这会威胁到自己继承人的地位。
男人问:“赵家这次出事的原因找到了吗?”
汪兴忐忑地说:“没……没有。”
男人又追问:“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查到了没?”
汪兴吞咽了一下口水,说:“也……没有。”下秒,他连忙改口,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到幕后推手,我一定……”
可不等他说完,男人就说:“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会让你弟弟全面接手。”
说完,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汪兴猛地把手机砸在地上。
看着变得支离破碎的手机,众人脸上的筋肉都在止不住地跳动。
汪兴问:“我记得,派去体育馆的杀手在临死前说,在现场的不仅有赵兴德,还有武曲,以及一个……一个……”
有人赶忙回道:“一个乡下来的穷酸货。”
汪兴怒道:“给我找到这两个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他们给我吐出体育馆发生了什么,滚!”
众人不敢有一秒停留,逃命似的逃出办公室。
汪兴忽然抓住女人的头发,拽着她来到窗边的沙发前,然后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脸上,怒道:“转过去,面向窗户!”
女人知道接下来要迎接她的是什么,却也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泪水,听话照做。
听着女人惨叫与求饶声,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即便是女人的后背被抽打得渗出鲜血,他也没有停止,因为他不是在征服这个女人,他是在征服这座城市。
他要征服这座城市,他要做这座城市的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