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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鲜艳欲滴又心猿意马的场面,在淅沥的流水和扑腾的水花中,氤氲成浅色的水汽。
少女的呢喃娇笑与羞涩面庞成为夏天烙下的痕迹。
我抚摸过她纤细婀娜的腰肢,在软滑敏感的腋下打了个肥皂泡,也轻轻摩挲着足心脚背。
背景音是何以梦轻柔撩人的咯咯软笑。
痒感具象成浴缸里水面的涟漪,一层荡一层,延绵不绝。
何以梦欲迎还羞,半推半就着,扶着浴缸的壁上沿,眼中闪烁迷离有挑衅的色彩。
“好了,你脸红成桃子了。”我最后揉了揉她纤巧的小手,打匀泡沫,完成了一次和衣而浴的新奇体验。
何以梦粉面扑红,不知是热水活络了血脉,还是被我揉洗坏了心境。
“你先出去。”何以梦保有着青春最后的矜持,把我支开后换洗上新的衣裳。
出来时她是楚楚可人的模样,湿漉漉的长黏连着,多了几分不羁的洒脱美感。
吹风机呼呼的将淡雅香味的气息打散在屋里,有意无意地送入鼻息中。
何以梦换上运动的背心,贴合上她平日掩盖在宽松校服下令人血脉贲张的娇躯。
不是像成清欢那种波涛汹涌呼之欲出,而是恰如其分的玲珑曼妙,充满着少女清纯的洋溢的朝气活力——然后乖巧的被拘束绳栓在了床头,大开的腋下空门,配合上她楚楚可怜又跃跃欲试的神情,撩得人神魂颠倒。
床是我不曾认识但瞧着华贵又结实的款式,两边高起的垂柱为束缚住何以梦的双臂提供了完美支体。
她依靠在床头的软垫上,上身斜撑在软软的羊毛毯被上,避免挣扎时被膈着难受。
空调开成秋天的温度,飒爽宜人。
一切准备就绪,我坐在床沿,床头的小柜子上放着一个收纳盒,里边是何以梦精心准备过的工具,羽毛,电动牙刷,梳子,撸猫手套……看得我啧啧称奇。
“那个撸猫手套……最后再玩。我最怕那个了。”何以梦见我再挑挑拣拣的拿不定主意,出言说道。
“噢……那我们就用这个开始吧。”我麻利地套上之后,把何以梦那秀美又极度脆弱的玉足当作可爱小猫,一只手擒住足踝,另一只手撸了上去。
何以梦听到我言语后花容失色,但碍于上身被束缚,只能将脚掌压在床面,不过这对我而言只是些调戏的前菜,没有什么实际的阻碍。
在我用手套的硬凸起处袭击她足心时,霎时间银瓶乍破水浆迸,“啊哈哈哈!!!不!呵哈哈哈哈!!你好坏嗯嗯哈哈哈!!不准!噗呵呵呵呵!!”不过何以梦的命令在软笑加持下毫无威慑力,更加成为调情时的养料。
“十秒。”我说了个时限,要求她配合着不予挣脱。
我知道何以梦从来都是这般说反话暗示做些动作,常常把弱点暴露之后又惊慌失措。
也许是她暗藏的小心思,或者是与我特意的逢迎。
“九,八……咯咯咯!!脚心!不可以这样哈哈哈哈哈呀!”何以梦顺从地报着数,却被我忽然加强的攻势击溃防线。
我把她那沐浴后有些水色揉皱的足趾向后掰了去,将足心娇敏的肌肤绷直暴露。
似乎这动作也让她掩藏在足底纹理下怕痒的神经贴合上来,与撸猫手套的硬凸处直接交锋,然后一败涂地。
“别,别呀啊啊!我控,控制不住咯咯咯哈哈哈哈!!噫噫噫呀哈哈哈哈咳咳呵呵呵呵!哈哈啊啊哈啊!”原本何以梦是想迎合着不缩回脚,让我玩弄着她怕痒的弱点,享受其中痒感给她的刺激。
但在我掰平足心骚挠正中的那一瞬间,生理上的奇痒让她失去了所有的预想,拼命想要抽离开来。
这些在我的料想之中,所有早已暗中使上劲力夹住。
女孩子挣扎的力度是爆式的,一旦没能成功,足下的奇痒加上本身气力的弱势,让何以梦彻底失去翻盘的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好,好痒噗哈呵呵呵!!你!咿呀呀呀嗯嗯呵呵!!”何以梦想要蜷缩住身子,可惜上身手臂被绳子捆绑,下肢被我擒住,显得好不无助。
只得娇躯左右辗转,肩臂带着绳带甩动,荡出出平日说话分贝的软笑和断续话语。
其实我抓痒的力度和手法并不巧妙,就是当作一直卧躺在怀里的小猫,浅浅地用手套划过何以梦足心、足掌、脚趾缝隙、足背,只是何以梦的那秀色可餐的玉足称为死穴一点也不为过。
当手套在足底顺着或者逆着纹路耕耘出一道凹痕时,总配合着少女银铃般清脆的娇笑,以及徒劳无功又锲而不舍的伸缩,让我无法仔细地端详手中摩挲的宝贝。
“咯咯咯啊哈哈!你咯咯咯!五……四……”何以梦的脚趾不住蜷缩,倒也没有过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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