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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仿佛是一个非常清晰的梦,让我对那个论坛,那个关于控梦的故事有了一丝恐慌。
曾经我以为我能清晰地知道梦与现实的交界,像一体两面永不干涉。
此时那背面的墨迹已经渗透纸背,道道入眼。
我已经不知道记忆里的成清欢何时被篡改后,以一个完美的剧情角色融入我的清醒梦中,按照符合逻辑的设定演绎。
甚至我不能分辨这个梦,自何时而起,也无法确认,自此时已终。
我像一个渺小的虫子,在时间的长河里,偷摸着挑起了一个记忆的水泡,沉湎其中。
等它破裂的那一瞬,又尘埃落定,回归到滚滚向前的时间线上。
我抬头看着那无垠的星穹,那些闪烁的光体在流转中摆出八个大字:不要怀疑,不要想她。
怀疑什么?她是成清欢吗?
盛大的场景被闹钟敲碎。我有些昏沉的睁开眼,天是雾蒙蒙的,早操铃在响。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晨读的摘录古诗,让我猛的一激灵,抬头看向侧方的何以梦。
她也心有所感,对我甜甜一笑,继续着早间匆忙的记忆背诵任务。
除了成清欢已经离开了这个校园。
关于她的一切也没有被抹除,后排的那些男生依旧怀念着他们的大姐大,我和何以梦也想着有空再去找她侃天说地。
周末,我又到了何以梦家那熟悉的地方,与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我没有隐瞒,与何以梦简单说起了梦里的那些情景,她很安静地听着,像陪我一起重温了一段奇妙历险,她也没有吃醋般诘责故事里为何要剥夺她的存在。
“真是诡谲的梦境。”何以梦挑着她精致的脸庞,望着我说道,“你不会之前看那个控梦相关的书和论坛走火入魔了吧?我找找还有没有救……”说罢捂着胸口,一副我病入膏肓的模样。
“救你个大头鬼哦!”我不客气的弹了她一个小脑瓜,“天天不盼我点好的。”
“哪有,我这不是想要美救英雄吗?”何以梦说罢抱着她的笔记本,打开那个曾经引导我们几人入门的论坛网站。
依旧是不热闹也不冷清的交流着这些玄之又玄的故事。
“小心梦中梦。”在最上一栏,那些常见的误区以及新手告示上,有好几个标红的大字。
像是所有的警示牌一样,在最显眼的地方博了很低的浏览量。
我也是至今才第一次点入那个警示的帖子,浏览下去,前人告诫,后人踩坑再来找共鸣。
“你看,这层楼说的情况,跟你很类似啊。”何以梦拉到一个链接的跳转,十几页连载的长篇故事:
楼主在梦与现实的两端来回穿梭,以现实为养料一步步完善到梦境世界,甚至梦的展也在一些特定节点反哺回现实——直到她梦中出现的故去好友,忽然问了她一个问题: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这是在现实中,另一位男生与她表白的话语。
而好友是女生,有男朋友;与她不同,不是双性恋。
“我感觉你在含沙射影。”我扶了扶额头,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个略显荒诞的闹剧。
“哼,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何以梦附在我耳边吐气低语,“明天去看看成清欢吧,她平时挺忙,偶尔有空叫我们去玩。”
“行。噢对了,你空间那个相册是什么?怎么有密码?我看不到欸。”我询问道。
何以梦瞬间有些臊红了脸,娇嗔着:“死脑筋,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
“噢,对!我怎么……”我一怔,一道闷雷在脑海里炸开,脸色有些僵硬。
“你怎么又像丢了魂呀?想到什么了?”何以梦看我愣住,有些奇怪地摸了摸我的额头,“也没烧啊。”
“我好像一直觉得,我不知道密码。”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输入密码,进去了那个神秘的相册,是何以梦记录的一些挠痒的手法、不同的人物档案和怕痒的地方。
“何以梦(我),脚心最怕……”我念叨着里面一些关键信息的只言片语。
“闭嘴啦你,别念出来!”何以梦瞬间化身张牙舞爪的小魔女,直接捏住我的嘴唇,让我哼哼哧哧不出完成的字音。
“你应该全身都怕。”我调侃着,一页一页翻着那些零零碎碎的笔记,直到梦里何以梦离开的那个暑假,后面就再也没有更新过了。
“哪有啦,腰和腋窝还能适应一些了,毕竟跟你和成清欢玩了那么久,哪会一碰就尖叫。”何以梦嘴硬地说着,随即被我悄摸摸捏了一下她那纤细敏感的柳腰,“呀,咯咯偷袭不算啦!”
我与何以梦玩闹着,缓解着最近那混乱的思绪,她家里人最近都忙着不在家,她周末也一般在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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