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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足趾已然是紧紧勾起,左右摇晃,又被我拉回原位。
我与何以梦早定好了词汇,毕竟在呵痒中,她全然无法意识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服软讨饶的话语,而我耳根子又软,两三下就绕过她,导致她总觉不够尽兴。
这次她吸取之前的教训,定了“救命”作为安全词,其他的告饶一律作为调情的戏言无需理会。
我也成人之美,让她在一次痒的饕餮盛宴中彻底释放这些时间的压力与不快。
我放开她的脚趾,开始双手进攻她的两个脚心,五指成爪状聚拢张开,从脚心那最中间开始向四周抓挠而去,又分别顺逆旋转,均匀又毫无征兆地搔挠胳肢少女的纤足痒肉。
“啊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别,两只手呵呵哈哈一起噗哈哈!!过分呐咯咯咯哈哈哈哈咯咯,饶,饶了人家呀怕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嗨啊嗬嗬……”何以梦也许从没被人用如此手法挠过,也许她此时也想不起是她亲自释放的手法。
即便当日她以自己手指搔挠,也忍不住颤抖缩足。
此刻被我的手指进行旧日重演,但她那玉足已是被足枷禁锢的模样,再也没有逃脱耍赖的可能。
于是,何以梦那柳腰成了痒风中的枝条,向上倔犟的挺起,似乎可以让那素足有向后的分毫空间,又在奇痒之下泄了气,砸回软乎的床面。
而面容上是残荷败絮的狼狈惨笑,鬓角香汗渗出,沾湿凌乱的秀,面色在剧烈的娇笑中飞上一抹别样的嫣红,让人爱怜又被勾走心魂。
她秀眉紧蹙,眼神迷乱又忽地闪过一道晶莹的光彩,樱桃小嘴再也没能合起过,从喉间出一串串银铃般悦耳又过于缠绵悱恻的软笑告饶。
“呀哈哈哈哈!噗呵呵哥哥噫噫噫呀哈啊哈,换,换个地噗哈哈哈呀呀呀呀!”何以梦实在是挨不过脚心的奇痒,在零碎的神智清明的片段中挤出这几句话,口角已经沿下些许涎水,沾湿那嘴角的一抹秀,更加楚楚可怜,让人不由醉入其中不肯释怀。
我先停了下对她足心的搔挠,坐会床前,看着何以梦那在剧烈的喘息中起伏的酥胸以及半吐的香舌,帮她轻轻擦去嘴角和眼角那有些晶莹的渍水。
“真美。”我盯着何以梦,不忍移开目光,看着少女娇喘的模样,以及那波澜起伏一荡一荡的曲线,似乎找到一些病态的成就感。
“哼,色狼,想碰吗?等你跟我结婚了……呸!你会挠痒欺负我,我才不要跟你结婚。”何以梦话说到一般,似乎想起我方才对她挠痒的残忍手段,不忿又俏皮地说着撒娇的话语。
“那我……现在直接趁人之危?”我双手蠢蠢欲动,一副要让少女羞死当场的模样,但在半途中,便转向冲向她那空门大开的腋窝。
“你!”何以梦见我这冒犯的举动,刹那又羞又急,又似乎有某种不该有的期待,只是口中娇叱一句,随后闭上美目听之任之的模样——只是等来的不是少女的青春翻涌,而是腋下的奇痒偷袭。
“咯咯哈哈哈哈!你,你就会痒我噗嗬嗬唔唔咿哈哈哈!”何以梦始料未及下,被腋窝的痒感打得落花流水,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瞬间凌乱。
而此我近乎趴在她的身上,香息如兰铺面而来,配合着青春少女那在挣扎出汗后蒸腾的热气香味,让我终于忍耐不住,吻在她香软迷人的嘴唇上……
“唔唔……”何以梦象征性地哼唧了两声之后,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少男少女的灵魂似乎在这一刻纠缠,共鸣,要完成此生的承诺。
……
“渴了。给我倒水。”何以梦舔了舔嘴唇,面上的羞红还没完全褪去,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过分呐,还没结婚就亲我,等以后……哼!”
“那结婚了就可以一边亲一边挠痒痒了?”我将水送到何以梦嘴边喂她喝下,一边打趣道,差点让何以梦喷我一脸水。
“嗯,最后把我的脚趾,用足枷上的绳子绑上吧。嗯……工具我选好了,那个木梳子,梳头是个小圆球的那个……我自己刷都受不了。”
“我脚心最怕痒的地方你知道吗……之前和成清欢玩闹偶然试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左脚脚心那里比右脚更怕,跟在我灵魂里面挠一样……”
“嗯……我可能,大概,会被挠哭,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别慌,反正也是帮我宣泄一下嘛。我没说救命就可以不停。嗯……或者定个时间吧,我怕我喊不出来。就,十分……额五分钟吧。”
“三分钟也行……欸,算了,还是定五分钟吧。别管我喊不喊救命……呃,还是管一下,我尽量不喊。”
何以梦碎碎念着许多,指挥着我将她的足趾分开绑好,又有些犹豫地与我商讨着事项,比之前任意一次都谨慎和细致。
“上半身要给你解开吗……”我询问道。
“可以……嗯还是算了,我怕我忍不住揍你。”何以梦内心斗争一番,终于还是放弃这个想法。
看到我手持着她推荐的刑具出现在床位足枷时,她缓缓闭上双眼,像赴死的巾帼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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