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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他?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他?”
话音刚落,整个酒铺子里顿时鸦雀无声,酒客们闭上了闲谈的嘴,小二停下了匆忙的脚步,就连掌柜也放下了手里的算盘。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们,确切而言是看向了半倒在我怀中的因醉酒而满面通红的严闻舟。
众多的目光中,有讶异,有理解,还有的极其古怪似是好奇又似是鄙夷。
很难想象一向温文尔雅的严闻舟吼起来竟是这般中气十足。
更难想象的是竟会从严闻舟口中听到这种类似于三流言情本里台词的话。
若是这一幕传了出去,不知大庆国的千万少女心会碎掉多少?
我一边扶住严闻舟,一边满含歉意地对酒铺子里的人道:“兄弟喝高了,打扰到各位兄台了。”
随后我既怕严闻舟又说出惊世骇俗之语,又怕大庭广众下被人误会些什么就不好了。
我想了想便一掌将他打晕了过去,背在了背上,在踏出酒铺的时候,我隐约听见铺子里有人感慨“世风日下。”
世风日下?
恍然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不住啐了一口。
去你娘的,世风日下。
出了酒铺后,我将严闻舟买的话本子塞进了他的怀里,又替他雇了顶轿子送其回严府。
望着那顶渐行渐远的轿子,我不禁感慨万分。
做情敌做成我这模样,不发个感动庆国十大人物的牌匾都实在说不过去了。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总算找到你了。”
第20章一场突如其来的约会
身后熟悉又悦耳的声音一响起,吓得我赶紧把手上的传奇本揣进了袖子里,方才转身。
短短一个转身,其间所带来的惊悚之感不亚于在月红楼招姑娘被抓包,虽然我没有去过月红楼,更没有招过姑娘,至少在我失忆后没有。
转身一看,只见眼前的女子一袭碧衫,白底金纹的发带随意地挽起了三千青丝,微风拂过,青丝发带随衣襟轻摇,浮华拭去,嫣然一笑,清丽无双。
这样的女子不是我家媳妇又能是谁?
我假装吃了一惊,皱眉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媳妇反问道:“你都是一个人,我为什么不能一个人?”
我无暇与她斗嘴,赶忙看了看四周,直到发现几处不起眼的地方都有熟悉的面孔,才放下了心。
媳妇见我没有搭她的话,便用玉手在我眼前摇了摇,甜笑道:“不用看了,有暗卫跟着,哪像你才是真真正正一个人,好不逍遥自在。还是说你要瞒着我偷偷摸摸地去做什么?”
我略过了她的问题,直接道:“我有武艺傍身,就算一人行走江湖也无妨。不像你,三脚猫的功夫怎能让人放心?”
媳妇被我戳中了痛处,不满道:“我一不上疆场杀敌,二不行走江湖,成天这么多人保护着还用什么武艺?倒是你好歹曾是一个皇子,武艺这么高才古怪。”
我懒得理会她的歪理邪说。
媳妇换了话头道:“你昨夜明明答应过我,今日下午要陪我出宫的。”
我听后一愣,想了想昨夜的事。
昨晚料理完许寻的事后,回到寝殿本想倒头就睡。谁料媳妇还记得她走前我在她耳旁说的那几句话,不依不饶地贴着我,玉手在我的胸前一刻不停地画着圈,娇嗔道:“你不是说要找我算账吗?”
“你怎么一回来就趴下了”
我按耐住了被媳妇那双手撩拨起来的火,没有应她。
媳妇见我没动静也是急了,开口道:“果然你们男人年纪大了便不……”
我未等媳妇将那句作死的话讲完,便用老方法让她闭了嘴。
然后她便被我就地□□了。
很多次。
半夜缠绵后我委实困得很,连想抬抬眼皮都难,尽管如此我的脑子还是在动,若是媳妇真说了什么,我应该还是有几分印象的,但如今我着实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说过吗?”于是我问道。
媳妇撇了撇嘴,嗔道:“我不管,我说说过就是说过。”
我心头大感无奈。
不错,在她面前说没说过又有什么重要呢?
我微笑道:“好,都依你,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媳妇听后娇笑一声,便在大庭广众下不顾众人的目光挽住了我的手。
我想这光天化日之下媳妇还敢再表现得亲密一些吗?也就差把头靠在我的胸前了。
我无奈一笑,无意识中将她的手挽得更紧了。
每每和媳妇单独在一起时,她的无理取闹总会让我思考一个问题:我到底娶的是一个媳妇还是一个闺女?
闺女和媳妇都是一个男人生命最重要的女人,但她们之间却有很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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