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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会不会其实可能是我丢失的记忆呢?
我被自己心中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
就算是记忆,那见家小姑难道死而複生了吗?
我望向头顶沉静而又温柔的圆月,决定去看一看,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于是,趁着夜色,我避开衆人,悄悄地来到了见家小姑现下安置尸体的地方。
很顺利,门外居然意外地没人看守。
我摸着黑,绕过幽深阴暗且异常方便遮掩身形的长廊,轻而易举地就进了这个房间。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口黑色的方形棺材,它静静地摆在了房间的正中央。
我吞了吞口水,压住跳地有些过快的心跳,扶上了那口棺材。
棺材的木料有些阴寒,凑地近了,我似乎能闻到若有若无的木头香,以及水和尸体的腥臭。
我强忍住恐惧,用力推开了那口棺材。
扑鼻的恶臭浸染着我的感官,我望向了躺在里面的见家小姑。
她平静地躺在里面,看上去完好无损,只是正常地呈现出人死之后几天的景象。
而那条散落在井边的珍珠项链,此时此刻,正完好无损地戴在她的脖颈之上。
看来,是我猜错了。
而那些帮工可能也只是听到了什麽谣言而已。
我有些害怕,想合上棺材,立刻走掉。
但心中不知浮起了一个想法。
在那条漂亮的珍珠项链下会不会,有没有可能隐藏着什麽呢?
我的手不知不觉伸了出去,拿了根放在一旁的细细长烛,轻轻地挑开了那条珍珠项链。
果然,那条珍珠项链之下,并不是光滑的脖颈,而是横斜着一条扭曲似蜈蚣的黑线。
它深深地陷在了腐烂且有些发白的肿胀皮肉之中,勾连起了沉重的头颅和修长的脖颈,连着糟污的血和翻白肉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我的心中一阵寒恶,脑海内又浮现起梦中那颗硬生生与身体分离开来,还在喷撒着鲜血的头颅,肠胃也开始翻涌。
所以,那真的并不单纯的只是一个梦而已。
那是我的记忆?
可那样好像就更奇怪了。
死而複生?这有可能吗?
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出现几率非常小,但恰恰好出现的巧合呢?
我想不明白,但我知道这里不能久待。
但正当我我合上了棺材,要出去的瞬间。
门口突然传来了声音。
我心中一紧,连忙藏在了棺材身后。
幸而,门口的声音没一会便消失在了原处。
我又蹲了一会,便悄悄地出了门,遁着夜色,正往回走。
可谁知道,就在我刚踏出这间院子里的长廊时,一阵诡异的香气从我的面前而过,钻入了我的口鼻。
我顿时感觉一阵晕眩,便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紧接着当我醒来之际。我又见到了见月。
死去的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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