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生了。
胤禛更加小心谨慎,本来打算利用吴存礼这事给隆科多挖几个坑的,这会儿也先按捺下来。
晚上与齐布琛商量时眉头紧锁:“我有种感觉,得想办法彻底和隆科多划清界限。”
虽然他们俩本就没有关系,但有上次德妃给康熙提议两家结亲一事,康熙肯定心里还是怀疑两人是不是有勾连的。
“怎么办?上折弹劾?”齐布琛不问他为什么有这种感觉,直接想办法,“或者我去找找李四儿的事,闹一场?”
胤禛很不赞同:“不至于让你出面,她不配。”
齐布琛:“那怎么办,这阵子弹劾隆科多的折子不少,能弹劾的都弹劾了,还有什么理由能立竿见影呢?”
胤禛沉吟道:“我先找人去试试岳兴阿。”
没几日回来直摇头:“岳兴阿不行,还得再看。”
康熙五十八年,冬,寒风凛冽。
内阁的几位中书舍人聚在一处,边烤火边低声议论着承恩公一家的八卦。
“这一家子,真是处的像仇人一样。”
“可不是,两位老大人不和,大房父子关系恶劣、亲兄弟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如今,这隔房的堂兄弟又不知闹了什么矛盾,竟直接上折弹劾。”
“你们说,会不会那位也看上了那位了,嗯?双‘三’争‘四’。”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露出大家都懂的笑容。
笑完后又正经道:“不至于,那位是女儿都要嫁人的年纪了,大房那位三爷要什么样的没有。”
有一人哀叹:“不过这事要闹大了,我这日子必要不好过一段时间,家里那凶煞听说这事儿肯定要受刺激不给人清净。”
“谁不是呢。”附和着众多,“自从出了个雍亲王,这些女人是越不贤惠了,嫉妒不容人都敢摆在明面上了。”
没几个人将这道夸岱弹劾隆科多的折子当回事,毕竟这几个月来,受吴存礼那件事的影响,都察院的御史们都快疯了,弹劾的折子是一箩筐一箩筐的上,名单上的人哪一个没被弹劾百八十条罪名。
事实也确实如众人所料,这道折子被留中了,没掀起一点波澜。
齐布琛全程关注着,问胤禛:“皇阿玛没反应,还要做吗?”
胤禛过了一晚上才回答她:“做。”
让隆科多过个好年,他就过不好年了。
十二月二十三,大朝会,胤禛出列,弹劾步兵统领隆科多招贤纳贿、结党营私、藐视皇威、私藏玉牒,有大不敬之野心。
康熙震怒,当庭令人前往承恩公府搜查,果然搜出私藏玉牒,隆科多即刻被押入刑部大牢。
五十八年的除夕宴,德妃因劳累过度卧病在床,无法出席。
齐布琛端坐在宴厅,看众生百态。
五十九年正月十八,雍亲王恭请上幸圆明园进宴,上逗留四个时辰后,返回畅春园。
二月二,龙抬头,雍亲王上折,代雍亲王妃进献数种改良高产粮种,包括但不限于高粱、小麦、土豆、红薯等,户部如获至宝,康熙下令全国推广。
齐布琛皱眉:“干嘛以我的名义进献?”
即使齐布琛上辈子没专门学过,但靠着那点理论知识,经过一二十年的不断努力和大把撒银子,她手下养的那批人还是做出了些成绩,不敢说和后世的亩产相比,但也比如今的亩产好多了。
这些东西早晚都要拿出来,她本来想着是私底下悄悄地在民间传播,但现在既然有了争位的心思,自然是上交更好,一来可以为胤禛壮声势,二来官方推广能量更大,能更快的让更多人受惠。
胤禛搂着她:“这是为弘晖添筹码。”
要争那个位子,以后必有人想方设法往他身边塞人,他自然是不想要的,但他也不是神,有百分百把握避开所有算计,若真有那一天,他不敢想福晋会怎么样,他们之间会怎样。
他只能从现在起,与未来对抗,给怀中人和他们的孩子,多一点东西。
齐布琛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沉默地、紧紧地抱住他。
如果真有那一天,她会后悔今日的决定吗?
胤禛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听见有声音在自己耳边说:“…只要你无心,我…便不怪…”
五十九年三月,隆科多被以结党营私、私藏玉牒等罪名贬为庶人,流放宁古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