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铁龙武馆。
章豪瞪大眼睛看着磨砂玻璃墙,大概能看到里面人影闪动,偶尔还能看到剑刃反射的冷光。
他在铁龙武馆学了三年了,第一次看到馆长亲自传授剑法。
游龙剑,可是铁龙武馆绝学。据说只有拜铁大龙为师,才能学到这门剑法。
章豪主动提过一次想要拜师,却被铁大龙拒绝了。今天铁大龙却主动传授一个少年游龙剑,难道少年是他新收的徒弟?
这间位于二楼的剑室,用的是电子门禁,门口还有监控,只有寥寥几人有资格进入。
隔着磨砂玻璃也学不到什么,更听不到里面对话内容。章豪看了几眼就离开了,来到一楼,他找到负责前台招待的徐莹。
“小莹,那个新来的少年什么来头?”章豪和徐莹还算熟悉,他假作好奇的问道。
长相清秀的徐莹,性子内敛,其实不怎么适合做前台。但她是铁家亲戚,在武馆里有不少人撩,却没谁敢乱来。
其实章豪也约了两次,都被婉拒了。好在他经常投喂些小零食什么的,和徐莹关系还算不错。
徐莹看了眼身材雄壮的章豪,她小声说道:“那是馆主收的徒弟,叫高武,据说才十八岁,已经是高级武者了。”
“哦……”章豪点点头,他自然知道十八岁高级武者的厉害。
他今年二十九岁了,去年才成为高级武者。注射了过多药剂,已经对他身体造成了严重损害。
成为高级武者以后,力量上有所增长,身体综合素质反而在下降。肝脏、心脏都出现了畸变,他必须每天服用大量药物控制病情,还需要神经类药物止痛、安眠,这才能入睡。
高级武者收入很不错,相比于他付出的巨大代价,却又显得很不值得了。
章豪很清楚,他只有凝聚源力晋级武士,才能彻底解决身体上的问题。这也是他想拜铁大龙为师的主要原因。
游龙剑还在其次,关键是能获得铁大龙各种资源,能极大提升晋级武士的几率。
现在铁大龙收了这么个年轻弟子,他不可能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章豪对于那个少年生出了强烈厌恶,甚至是痛恨。
他心里深深叹气:到了这一步,也没别的选择了……
中午在三楼小食堂吃饭的时候,章豪看到了那个叫高武少年。
少年比他还高了近十公分,笑的阳光灿烂,声音虽然非常沙哑,说话却非常好听,是一个非常招人喜欢的少年。
不管章豪对高武有多大恶意,他都不会表现出来,更不可能去挑衅什么的。
作为武馆助教,一个成年人,章豪可不会那么蠢。
铁瑛给高武介绍,“章豪,高级武者,武馆教练,你叫章哥就行了。”
对于年纪偏大的人叫哥,就像喊老年人大爷一样,都是一种礼貌性称呼,并没有实质意义。
“章哥。”高武礼貌和章豪招呼,章豪笑的很是热情,甚至主动站起来和高武握手寒暄,“兄弟,以后有事你就找我……”
高武对于章豪的客套话并没有在意,北州这片大家都喜欢大包大揽说场面话,你当真就是你不懂事了。
武馆提供的午餐味道不错,其中还有一份黑羊排肉,虽然分量不大。
其他都是高油高脂的食物,营养足够。这可比学校食堂好多了。
饱餐一顿,高武对于铁龙武馆印象更好了。铁大龙这位老师,还是非常靠谱的。
吃完午饭,铁大龙带着高武去茶室泡茶,他拒绝了高武主动泡茶的请求。
“我这茶叶都是虚境种植出来的,内蕴源力粒子,非要特殊冲泡手法才能把源力粒子激发出来,可不能给你浪费。”
铁大龙娴熟摆弄茶具,一面给高武讲解剑法精义:“游龙剑其实只有四式,乘风是顺势而变,破浪是的逆势斩剑,穿云是寻机刺剑,裂石是正面直斩。
“剑招其他一切变化都由这四剑衍生而出。四剑的根本,又在于步法身法,所谓游龙,变化灵动又迅疾凌厉……”
趁着泡茶空隙,铁大龙详细给高武讲解游龙剑精髓。
上午传授的是游龙剑具体招式、劲力变化,这时候就需要多讲解理论。
以他来看,高武在剑道上资质一般,至少不是什么绝世天才。
学了一上午,高武也就勉强学了个招式,至于具体的精微变化,那就差的太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阴曹地府,阎王殿。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
...
...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
逆光之愿朱四海四海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木木和闪闪又一力作,喝多了跟人发生口角,把人打伤了,拿不出私了的钱,被拘留了,据说得判刑。妈妈走了,她去国外劳务。她说,要靠自己把债换上。她还说,得有钱供我上大学。家里安静得让人心慌。这是好事,我告诉自己,可以安心学习。但心里那块石头,始终压得我喘不过气。何承平,你没事吧?朱四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我都没听见有人,我抬头,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我摇摇头,挤出一丝笑,没事,只是有点不习惯。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让我感到一丝安慰。我自己做饭,做家务,其实也没啥家务可做,就是休息一下脑子,不让自己闲着。我的成绩有提升,张老师说,要稳定住,就能申请985211。但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始终如影随形,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我爸回来后一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