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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止轻轻点了点头,两人好一阵耳鬓厮磨,池长渊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寒止离开。
池长渊给寒止安排住的宫殿名叫垂珠殿,屋檐上挂满了珍珠,随风飘动起来叮叮当当,很是好看。
夕阳折射,纯白的珠子也染上了金色,寒止躺在靠椅上,身边拿了本《诗经》。
凡人总是充满了浪漫和想象,哪怕生命蜉蝣一瞬,也能创造出瑰丽的文明。
“你似乎很悠闲?”
白衣金冠,苍发灰眸,冷相玉来的时候便看见被阳光倾洒在身的寒止,有那一瞬间,他差点想拔腿离开。
可一想到池长渊,他又生生止住脚步。
寒止一看见他脸色便冷了下来。
“哥哥这么不欢迎我?长渊可是很希望我们能和好呢?”
他可不是来欺负寒止的。
“和好?”寒止有些嘲讽的看着他,他们两个好过吗?怎么和好?
“哥哥不信?”冷相玉淡淡一笑。
寒止对他嗤之以鼻,信?他当初倒是信过他?结果呢?
“我不是你哥哥,还有,你又想陷害我什么?”寒止好像意料到他想做什么:“殿下马上会来?”
冷相玉挑了挑眉。
“你觉得你在长渊心里重要吗?”
寒止没说话,这样的问题,他一向不敢回答。
“我来帮你问问他好不好?”
冷相玉笑语吟吟,抓住寒止当手,轻轻按压:“这里很疼吧,你猜长渊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你被木姨刁难了?”
可怜寒止,在线背锅
“啪”的一耳光,毫不留情的打过来。
寒止被打的跌倒在地,手心上还是抢夺刀刃时留下的鲜血。
如他所料,池长渊就在这附近,他沉默的跪下,池长渊冰冷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
冷相玉的胸口上还扎着匕首,依靠在池长渊身上,嘴唇艰难的翕动着。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池长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可是他能说什么呢?
冷相玉的话,一向比他的话管用的多。
“无话可说。”寒止面无表情道:“木神冕下就在外面等着殿下,不处置我,殿下没法交代。”
他向池长渊叩了个头,池长渊对他很好了,他不应该让他为难。
“本宫是问你,为什么!”
他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寒止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刚刚,木神跟他说想一起去见见寒止,顺便为昨天的事情道歉。没想到刚推开门,就听见房内冷相玉和寒止起了争执。
等他推开门时,冷相玉倒在地上,而寒止的手上拿着一把匕首。
自然,若只是这样,并不值得池长渊认定是寒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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