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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木清扬声音发颤:“我没骗你!”
“我信。”
寒止点头:“可我不满意你的不知道。”
木清扬看着池长渊脊背的血痕与肩头不断渗出的鲜血,心疼与愤怒交织,却又被寒止的蛮横堵得说不出话。
“我真的不知道,祂每次来都是一身黑衣,声音听不出男女,也是祂给了我玉佩……说是,里面有月神的力量,可用多了会肉身崩裂,折损寿命……”
寒止点头,收回长鞭,又问:“你为什么选择还给金神力量?”
“你都知道阵法的事了,难道还猜不出来吗?”木清扬冷笑:“那个人骗了我,阵法根本不完整,就和那不完整的月神之力一样,我……”
她伸出手,黑袍下原本如玉的手指白骨森森:“靠阵法得到的力量让我的肉体亦在溃烂,只能将力量从我身体里面抽出去。”
“最后一个问题。”
寒止想了想,还是开口:“我的幽精,是你夺走的吗?”
木清扬明显一愣。
她的反应不似作伪,若是她做的,此刻面对寒止的逼问,眼神里该有慌乱或得意,而非纯粹的困惑。
但随即,她恍然大笑:“幽精?哈,原来你没有幽精!”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池长渊:“蠢货!他现在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你对他再好他都不会感动的!”
池长渊道:“母亲,我早就知道了。”
这话一出,不止是木清扬,连寒止都震惊了。
池长渊垂眸道:“从你再次醒来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你变了。”
可是那又如何?寒止还是寒止。
他不在乎寒止是什么性情,他只在乎寒止高不高兴,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
自从知道失去幽精会让人感受不到高兴,他便也在努力找重塑幽精的办法。
池长渊的话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地牢,让木清扬和寒止都陷入短暂的怔愣。
木清扬看着儿子垂眸时温柔的侧脸,心底又气又急,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知道?你知道他没了感情,还对他这么掏心掏肺?你是不是疯了!”
她急了:“你这样,一辈子也不会有回报的!”
“我没疯。”池长渊抬起头,目光落在寒止身上,那里面没有畏惧,只有一片澄澈的坚定,“他痛苦,我就替他痛;他丢了幽精,我就帮他找重塑幽精的办法。只要还是他就行。”
寒止站在一旁,指尖微微动了动。
他听见这番话,心底竟掠过一丝异样,只是快得抓不住。
手指抓上从生月那抢来的玉佩,冰凉的扳指与玉佩相撞,让他心下稍微安定。
寒止看着他,眼神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锐利:“不必了,我不需要。”
有生月的玉佩,起码他能保证两三年之内他不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
那就足够了。
寒止对木清扬道:“问题问完了,咱们再来聊聊公事。”
她下意识挺直脊背,溃烂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黑袍下摆,沉声道:“你想聊什么?挟持我,让木生退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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