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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小心翼翼地替燕舒拔掉了针头,看着傅砚自然而然地上床将燕舒抱在怀里,他的眼神暗了暗,想起两人的约定,最终还是将心中复杂的情绪压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反反复复低烧了几天后,傅衍检查了燕舒的喉咙,确定不再发炎后,被拘在卧室里防止受风的燕舒才被允许散风。
卧室的雕花窗被推开,燕舒趴在窗棂上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晨光落在她愈发尖细的下颌上,把站在一旁的肖婶看得眼眶发酸。
当天中午厨房便飘出鸡汤的香气,瓷碗里卧着的黄芪和枸杞随着热气起伏,却勾不起燕舒半点食欲。
“哥哥,我想吃糖醋小排。”第三天晌午,燕舒把药膳粥推到一旁,用勺子戳着碗沿撒娇。
她舌尖抵着虎牙,舔了舔嘴唇,想起傅衍做的美味糖醋小排。
傅衍正在修剪大厅的花草,闻言指尖顿了顿。
“刚病好不能吃太甜。”他转身时带着若有似无的檀香,却在看到燕舒一副萎靡小猫的模样时,无奈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等晚上,给你做少糖版的。”
少糖也行,总比这些药膳好。在吃几天她真的嘴要淡出鸟味儿了。
夕阳把厨房染成蜜糖色时,砂锅里的小排咕嘟作响。傅衍戴着隔热手套揭开锅盖,琥珀色的酱汁裹着油亮的肋排。
燕舒站在灶台边偷吃芝麻,被他抓了个现成,用手指轻点鼻尖:“小馋猫。”
瓷盘刚搁在餐桌上,燕舒的筷子就迫不及待地落下去。酸甜的酱汁在齿间爆开,焦脆的外皮裹着鲜嫩的肉,她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赞叹,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笑意。
傅衍支着下巴坐在对面,用公筷给她夹走脆骨。
这顿饭过后,燕舒像是被唤醒了馋虫,总眼巴巴地把傅衍拽进厨房,自己则守在门口。
傅衍拗不过她,又做了几次清淡版的家常菜,看着小姑娘日渐红润的脸颊,才终于和傅砚商量起出门散心的事。
“庄园那边的温泉调养身体正好。”傅衍在傅砚书房的落地窗前踱步,“不过骑马得控制时间。”
傅砚合上笔记本电脑,镜片后的目光沉沉:“她要是耍赖,你可别心软。”话虽这么说,却还是连夜让人检查了庄园的马厩和温泉设备。
三日后的休息日清晨,薄雾还笼罩着庭院。
傅衍把薄荷味晕车贴贴在燕舒耳后,车里备着换洗衣物、毛毯、温水和药品,毛毯上还放着燕舒偷偷塞进去的玩偶。
郊外的私人庄园离燕栖居并不远,二人到时也被晨雾笼罩,小红马嗅到熟悉的气息,欢快地打着响鼻。
燕舒踩着傅衍的手掌翻上马背,坐在马上,摩挲着掌心的缰绳。
初学骑马时,小红马较难驯服,那时的连马背都爬不上去,双腿内侧每次都被磨得又痛又痒。而如今
她调转马头,只轻轻一夹马腹,小红马扬首奋啼,四蹄踏碎晨雾。
燕舒俯身贴紧马背,鬓边的碎发被疾风掠起,发绳不知何时松懈,墨色长发如瀑倾泻。
傅衍站在马场旁,并未惊动一人一马,目光追着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少女活泼的样子让他呼吸一滞。
直到她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他才吹着口哨召回马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下来了,出了汗吹风该着凉了。”
燕舒抱着马脖撒娇,嘟囔着“在跑一圈”,被傅衍不轻不重地弹了下额头,这才不情不愿地滑下马背。
刚踩上松软的草地,傅衍就将备好的薄外套披在她肩头,指尖不经意扫过她汗湿的后颈。
他想起此行的目的,牵起她的的手:“带你去个好地方。”
穿过小径,氤氲的热气裹着草药香扑面而来,温泉池里漂浮着深褐色的药包,正是他提前让庄园准备的调理药方。
“小心烫”傅衍话没说完,燕舒眼睛一亮,不等傅衍开口就已经踮着脚探了探水温,随时准备像只灵活的小兽般跃进池中。
少女转头冲他笑:“不烫!温度刚好呢!”
傅衍无奈地叹了口气,“去换件泳衣,放在池子旁的房间里。最多三十分钟,泡久了头晕。”
燕舒胡乱点点头,将他推出了温泉小间,掩上房门,只露出个小脑袋:“知道啦!你也去换衣服嘛!去旁边泡泡。”
修罗场
傅衍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燕舒发顶,温柔地揉了揉,“要是不舒服就叫我。”他再三叮嘱,目光里满是关切,这才转身去了另一个包间。
换好衣服后,他站在温泉池边,原本打算下水放松一下,可脑海里全是燕舒乖巧的模样,犹豫片刻,还是裹上浴袍迈步走到了燕舒包间门口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傅衍抬手看了看手机时间,皱起眉头,轻轻叩响房门,“小满,时间到了该出来了。”
见里面没有回应,他又扣了几下,声音里多了几分焦急,“小满?”
寂静无声的房间让傅衍心里一紧,脑海中一瞬闪过许多病人泡温泉脱水晕倒的病案,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内心挣扎着要不要进去查看。
担忧战胜了犹豫,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小满,我进来了哦。”
包间内氤氲着袅袅水汽,燕舒泡了十几分钟,皱着鼻子嫌弃满身的药味。
她四处打量,发现屋子另一侧还有个清池,“去那边泡泡,就能把这草药味去掉啦。”
这个池子离大门比较远,傅衍敲门时她完全没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傅衍走进来的时候,她刚从清池中上岸,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衣衫半解开,正拿起池子边的毛巾擦拭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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