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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最难熬的头几日,伤口不再昼夜持续疼痛,腿照旧不能发力站起,知觉却回来了!康复的日子,已经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幻泡影了。
而且她发现有肖泊在,不能张口说话不算是个影响日常生活的毛病,她想吃什么、心悦什么,只消一个眼神动作肖泊便能领会。
比如快到了饭点,一想到连日以来素得能喂兔子的饭食,裴昭樱挂上了苦相,肖泊见了,笑着吩咐了下去。
“孙嬷嬷,素了这么多日子,殿下想吃点有滋味的,总是清汤寡水的殿下咽不下去。有劳嬷嬷告诉一声厨房,除了发物外,尽量烹调些荤腥改善口味。”
裴昭樱跟着连连点头,眼睛饿得快冒绿光了。
心有灵犀到这般境地,孙嬷嬷都有些吃味了:
“老奴是看着殿下长大的,在体察殿下喜好这处,竟还是比不上驸马。”
“嬷嬷说笑了,我不过是有几分小聪明,来府上时日不久,还要多仰仗嬷嬷多提点一二。”
在官场应酬的场合,肖泊纯是锯了嘴的葫芦。
救了裴昭樱后,这座府邸里的人活了起来,拿真心待他,木石构成的房舍转而成了有温度的家,肖泊便也乐意花功夫让所有真心待裴昭樱的人好过些。
府内一派和谐,夫妻和睦,裴昭樱睁眼闭眼身边都有肖泊护着,此心有了安放之处。
踏实得让她可以暂时原谅历经的种种颠沛流离。
一日三餐,肖泊相伴用膳,好像形成了一个真正的小家庭的雏形。
不过有个例外……
裴昭樱最为倚重的亲卫统率江逾白统领,肖泊仍旧看不顺眼。
凑巧的是,江逾白对他也不待见,相看两厌。
江逾白巡防,偶有在内宅和肖泊单独碰上头,肖泊率先挤出虚假的微笑问候。
江逾白冷哼一声,掉头就走,不加理会。
他边离开边泛委屈,他一早就觉得,肖家人满身心眼子,不是良配,裴昭樱这个没心机的傻大姐只有被算计的份。
可气的是,整个府上的人全倒戈了,总说是他想太多,肖泊分明是对裴昭樱痴情一片。
——他才不信呢!这桩婚事是被迫成的,怎么会有真情?
肖泊见江逾白不给面子,望着他的背影,也气恨得牙痒痒,很想把江逾白由裴昭樱亲绘制式的剑柄砸碎,再把这号人远远地打发走,别在裴昭樱跟前凑。
两个男人共同的默契是,不约而同地没将暗流涌动的不合往裴昭樱跟前捅。
金晨宵看江逾白对着男主人冷脸的样子,奉劝他看清形势:
“江统领,我们都是在籍籍无名时就跟了殿下的旧人,与殿下的情谊非同一般,你是男子,可能不太懂……女子嫁了人之后,会将夫君视为最重要的人,所以,为了殿下,为了你自己,往后对驸马还是和气一些吧。”
江逾白怒了:“我是因着年少情谊才给裴昭樱卖命,又不是让肖泊跟着当我的主子!我只效忠一人,能算是错吗!”
随后汇报军情时,江逾白看到了更让他没来由不适的一幕——
裴昭樱歪在轮椅上,神情慵懒,肖泊殷勤地为她研磨铺纸,等着她发号施令。
连服侍裴昭樱用茶这类本该是下人做的事,肖泊一一代劳,小意温柔地喂了水,放着帕子不用,还刻意地用指腹刮去多余的水渍,唇齿流连,极尽旖旎。
裴昭樱的衣带系得不牢,肖泊重新给她打结,缠缠绵绵的,手指裹着锦带穿梭,撩拨出了阵阵心漪。
两个人眼神碰撞,没有肢体上的密切贴合,却有种把旁人当空气的相依相随。
江逾白悟了,肖泊举手投足间尽在狐媚惑主!
裴昭樱能说话了,也多倚仗着肖泊理事,跟从此不早朝的昏君日渐靠近。
江逾白又想起,裴昭樱对男人的品味不行,就喜欢小白脸长得好的绣花枕头。
肖泊正对了她的胃口,她总眼角含春地望着肖泊,就差垂涎三尺了!江逾白非常不齿。
这几日,肖泊给裴昭樱换药,一回生二回熟,两个人慢慢适应,都不小家子气地羞臊,肖泊几次观察裴昭樱大腿根部的新伤旧伤,涂涂改改大致根据疤痕画出了凶器。
是一种很奇特的带着半月弧形弯钩的戟。
京中的正规军不用这类武器。
地方上的军队、诸侯豢养的私兵可能会用,天下之光,还需好一番查探。
肖泊先是沟通联络了邀月楼的线人,让江湖上的势力先去察。
他想到了裴昭樱虽然对他隐藏势力有所不满,终究还是没加以责怪,微笑着抿了抿唇,投桃报李,过了明路,也叫裴昭樱的亲信知晓。
双线并进,各自发挥所能。
江逾白对他的不满积压到了一个临界点,冷哼:“驸马好手段,开始当我的上司了。”
肖泊看他碍眼,明面上的笑容不减:
“我还不至于如此冒昧,只是这是为了殿下好,江统领要不愿为了殿下尽心竭力,我无话可说。”
肖泊的话术无懈可击,江逾白捏着鼻子忍了,导致了事后越想越气的结果。
江逾白回去想了两天,模仿着肖泊话中的逻辑给他找茬:
“肖泊大人,殿下的嗓子需要荷花清露养着,我听人说,逢恩寺红荷塘里的荷露效果远胜寻常荷露百倍,尤其是没见到日头的夜露最好,你可愿为殿下亲自去收集一趟?肖泊大人要是不愿意为了殿下付出,我也无话可说。”
裴昭樱嗓子没有大碍,陆云栖说简单养着就好,不须兴师动众,否则肖泊自会给裴昭樱用上最好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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