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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主动的,不算。”梁知韫伸手将她脸侧的发丝别到她耳後,目光始终落在她水盈饱满的唇,明明意犹未尽,却强忍着横冲直撞的欲望,继续低声引诱她,“为我主动一次吧,宥仪。”
“让我尝尝由你主导的吻,会不会更甜一些。”说着话时,梁知韫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耳廓。
陈宥仪的体温彻底烧了起来。
绯红的晚霞在她雪白的脸颊上作画,留下一道扎眼又难以磨灭的痕迹,艳色芳华。
她咬着唇,羞耻心爆棚,不看他,也不对他的请求做出回答。
梁知韫不着急,一边打量她艳如桃李的脸庞,一边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撩拨她,仿佛今日必须要她主动一回才肯罢休。
但他没想她比他还能忍,明明睫毛都在颤抖,却怎麽都不肯低头。
“宥仪。”梁知韫有些忍不住了,侧头贴上她的耳畔厮磨,继续低声诱哄,“你现在亲我一口,我就算死了也值了。”
闻言,陈宥仪像是被触到了逆鳞那般,突然皱起眉头,将人一把推开:“你胡说什麽!”
梁知韫错愕又茫然:“怎麽了?”
陈宥仪神情凝重:“你知不知道,人讲话是要避谶的?”
梁知韫望着她,恍然大悟地眯了眯眼睛,轻不可闻地笑了声。
“怎麽,不舍得我死?”他扬着眉梢调笑,看向她的眼睛含着数不尽的春风,那般朦胧,那般温柔。
“谁舍不得你死!”陈宥仪擡声反驳,脸上却显露出被戳中心思的窘迫。
“那就是舍得我死咯?”梁知韫撇撇唇,扮出来一副委屈样。
“梁知韫!”陈宥仪眉头又一次皱紧,没好气地举拳朝他肩胛骨砸去。
“叫哥哥。”梁知韫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拽进怀里,没等她再开口,宽大的手掌摁住她的後脑,再次吻了上去。
他从不让她叫哥哥,除了这种时刻。
风急雨骤,屋内屋外都是一片狼藉。
她昂着头,梁知韫滚烫的吻在她颈侧蜿蜒着,最後情难自控地覆上她耳畔,缠缠绵绵的同她低喃,宥仪,要不要换个地儿?
于是,他们从沙发换到了卧室。
陈宥仪平躺在暗蓝色的床单上,如瀑的发丝凌乱的向四周散开,绷紧的指尖紧掐着梁知韫潮热光滑的脊背,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哭过的眼睛在此刻愈发的迷蒙,连天花板上的吊灯都看不清。
钻心的疼痛过後,是踏进新乐园的愉悦丶灿烂丶以及还想再疯狂一些的欲望。
陈宥仪觉得自己像一张铺展的白纸,被画笔一点点描摹出痕迹再被肆意揉皱。
好几次,她的身体不受控地向上弓起,和他炙热的心口贴的更近,又不受控地下落。
梁知韫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欣赏着她绯红的脸颊丶水光潋滟的软唇丶起伏不定的胸腔。
他享受着此刻的意乱情迷,以绝对侵占又绝对服务的姿势,不厌其烦,一遍遍地,搅动夜雨。
雷声在屋外轰鸣。
屋内交缠的声音晃晃悠悠地荡在月光下,孟浪旖旎。
滚烫的指尖掐住她的下颚,将她歪斜的脑袋扳正,逼她同他对视。
“宥仪,看着我。”
“说你喜欢我。”
“说——”
“你不舍得我死。”
……
这场和往事如出一辙的旧梦,最终被一阵急促且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
躺在暗蓝色的床单上的陈宥仪猛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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