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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正在试图掌控这种节奏。
恍惚间,她就像是真的站在舞臺上,发表冠冕堂皇的演讲,将白述舟的需求放置在一旁。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反而让本就暧昧的气氛更加涩气。
尤其是末尾几个重音落下,激得女人几乎有些站不稳了,呼吸变得急促,低低的许诺从鼻尖哼出来,带着极具诱惑的气音,清冷嗓音沙哑道:
“好……我答应你。”
她像是无可奈何、被迫答应,抬起的眉宇间还沾染着潮湿泪珠,在灯光下像是易碎的琉璃,让祝余的心跳几乎停止。
祝余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很过分的事,恶劣的以这种需求作为筹码,竟然将白述舟逼迫至此。
可是、可是……
这是她第一次清醒理智的提出要求,贯彻到底,品尝到了胜利的青涩果实。
她的贪心和要求得到了满足,所带来的成就感充盈着四肢百骸,像上瘾般一发不可收拾,迟来了十八年的野心和不甘,顷刻间涌现。
祝余从小就被教导要克制、满足,她不该有太多多余的情愫和想法。
争抢利益,追求私欲,是罪恶且羞耻的。
那一层坚实冰冷的屏障,却在白述舟的纵容下打破了。
女人微微眯起眼睛,观察着祝余的反应,在得到满意的反馈后,那一点外溢的难耐更加明显。
唇齿间婉转的轻吟像是一首诗,蛊惑着少女更进一步的翻阅、解读。
“明天、明天委任就会下达。”她伸出手臂,勾住祝余修长的脖颈,交迭着缠绕,将炽热的呼吸倾吐在她耳畔,破碎嗓音呜咽着,带着最后的矜高命令道:“继续吧?”
随后是细密的喘-息,清冷的浅蓝色眼眸迷离,为爱而坠下云端,在少女的无动于衷裏祈求低唤:“求你……祝余,我的小余……”
她要她在如水夜色中缓缓收紧缰绳,就像她曾经教给她的那样,控制好呼吸和节奏。
眨眼间,极大的反差将少女最后的理智彻底点燃。
她屏住呼吸,时间仿佛也变得很缓慢,一切都成了慢动作,她看见水珠从白述舟银白色的发梢上滚落,“啪嗒”滴在衬衫上,打湿一小片,勾勒出曼妙曲线。
那条漂亮、优雅的尾巴正无意识蹭着桌角,敏感的鳞片上下磨蹭,发出“沙沙”声。
下一秒,它不轻不重地甩在了祝余的腰间。
客厅的大屏幕上,官媒正嘈杂地播放着白述舟出访慰问的报道。
画面中,清冷倨傲的皇女正身披繁复礼裙,圣洁而空洞的,在各方的政治博弈间作为代表,发表神圣不可侵犯的宣言。
冷光映照出现实裏银发凌-乱的同一张脸。
女人勾着祝余的脖颈,微微昂起下巴,引导着少女发颤的手指。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
那是祝余的衬衫,对她而言太过于宽大,此刻松散开来,露出锁骨折迭的阴影与起伏曲线。
用餐的方桌铺着鹅黄软布,精心准备的菜肴早已经冷透了,被推挤到角落,瓷器碰撞出叮当脆响。白述舟被抱坐于桌沿,仅有窄窄一线的支撑点。
祝余的吻落下时带着生涩的凶狠。
温热掌心扶着腰肢,对体温偏低的龙族来说太过于滚烫,白瓷般的肌肤被掐得隐隐变形,在略有些粗糙的指间隐隐溢出肉-感,隔着衣衫也会勒出红痕。
“宝宝……”女人清哑的嗓音无比珍视的低唤。
她轻扣住祝余的后脑勺,白皙指节刺入浓密发丝,半拽着凌乱的高马尾,将她压-向自己。
期待得到了应许的少女,那一簇微弱火苗被撩拨得很旺。白述舟不但答应了她的要求,还给出了额外的嘉奖。
——她正在哺育她的贪婪和野心。
白述舟失神的微抬起下巴,并不能很好地观察祝余的全部表情。而祝余仰起脸,一如之前虔诚的仰望着她高不可攀的神明,就在怀中沦陷。
白述舟准备的晚餐很丰盈。
可祝余在她的步步宠溺与纵容中,竟生出了更多的妄念。
她们都没有释放信息素,这是很久之前就约定好的,她们会像普通情侣那样一起生活,这样就避免了失控的危险性。
然而祝余缓缓眨了眨眼,竟然并拢双指,趁着对方喘息的间隙,将淡金色精神力凝结为实体,深深灌进去。
只是精神力而已……
她将颤动喉咙间吞咽下的□水,以这种方式,还给她。
直到柔软小腹微微隆起,撑得再也难以接受。
“祝余……?”白述舟已经没力气骂她了,精神力很珍贵,祝余却这样拿来挥霍,或许当初让她学会精神力实体化,并不是一件好事。
“吸收掉吧,不要浪费。”祝余堵住。
仅仅是吐出她的名字,那几个简单的音节,也颤颤巍巍挤出几滴。
深绿色藤蔓迟钝地拉开祝余,但也已经太迟了。
她们的精神力交融在一起。
哺育应该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事。
它延续着生命,爱,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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