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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分别时,不管迟川祈说“雨天再见”时是什么心情,付琉七自己是没太信的。
她从小时候起,就听过无数句这样类似的哄人话。幼儿园放学,姗姗来迟的妈妈会说:“妈妈下次再不会迟到了”。父母离婚后给爸爸打电话,挂之前爸爸会说:“爸爸明年就来看你了”。
到了小升初,考进不同学校的同学问她:“毕业后还能见面吗?”,她已经能活学活用地说:“节假日再见吧。”
其实一换学校,大家都认识了新朋友,再也不会联系了。
付琉七知道这都是人行走在社会中必要的客套话术。所以迟川祈不来,她不会觉得失望。但迟川祈真的来了,她确实感受到了惊喜。
雨还在下,付琉七把门打开到最大,迎接他进来,“我哥还在楼上睡觉。”
迟川祈把伞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拉上门,风雨都被阻隔在了门外。
他在门口打开鞋柜,发现属于自己的那一格还没撤,笑了下,弯腰换鞋,“我又不是跟你哥有约。”
付琉七一下说不出来话了。
她揉了揉左边的胸腔,再次觉得这个人真是天生的撩妹机。
虽然有伞,迟川祈的白衬衣也淋了个半湿,隐约显现出衣服下的身体线条来,修长,带着点薄肌,喉结与青筋都很明显。弯腰时,压在打底背心下的项链跑出来,银色的方形吊坠一晃一晃。
即将长成的年纪,肩背已初具展阔。
腰倒是还挺细。
她小声嘟囔了句:“细狗。”
声音好像有点大,他动作一顿,然后问:“细什么?”
没听清就行。
付琉七没法回答,直接无视掉他的问题,拖鞋打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跑去卫生间拿出条毛巾,让他用来擦身上雨水,又站在旁边殷勤地问:“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迟川祈看到饭桌上已经吃到一半的粥,说:“先吃饭吧。”
于是付琉七又“啪嗒啪嗒”跑进厨房,把锅里的粥全部盛到了碗里,放到了餐桌上。
迟川祈看着她忙前忙后,一下想到了自己家里那只他一进门就会围着他转的小狗。
小狗妹。
他没有推脱,自然地坐在她对面吃起饭来。
吃完,才想起来问:“许姨做了三个人的饭?”
“没有。”
付琉七才想起来她哥还没吃饭,瞄了眼自己吃不完的半碗粥,面不改色地说:“我哥哥最近减肥,晚上只吃半碗。”
迟川祈又一下子笑出来,胸腔都跟着颤。
这理由太假了,付琉七有点泄气,“谁让他睡懒觉不起来。”
迟川祈接腔:“他吃泡面就行了。”
刚说完,楼梯间就传来脚步声,付琉七右眼皮子一跳。
但这会儿做什么都有点晚,只能干坐着,等待睡眼惺忪的男人下来。
付流司楼梯下了一半,看到了脖子上搭一条粉色毛巾的迟川祈。
脚步顿了顿,“你怎么这个点来?”
迟川祈很悠闲,“来避雨。”
刚睡醒,付流司脑子还不太灵光,淡淡“哦”了声,“那我今晚不去网吧了,你吃饭了没,吃完了上楼跟我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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