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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衍记得自己年轻气盛的时候干过这事,但那姑娘好像没赵蔓茴好看,也不叫赵蔓茴啊。
“后来那群人忍不住,要欺负我们两个,宋时衍拉着我跑——我还真以为他要保护我呢。”
赵蔓茴笑了起来,笑得眼角都是泪,“我们跑了好几条街,终于把那群人甩掉了,他这个抠门鬼,兜里有两根棒棒糖,还不舍得分我——不舍得就算了,他还非要装大方,闭着眼塞给我一根。”
“他告诉我,在你强大之前,你得学会跑。”
跑在全世界之前,让所有的痛苦和不开心都追不上你,跑在苦难之前。
这样等你幸福了,回看来时路,会发现,其实也没有那么难过。
她哪怕满眼是泪,嗓音居然也是平静的,她说完了当年的事,抬头看向迟书誉他们。
“我们高中,有你这号人物吗?”沈之其听她说完,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地提出疑问,生怕赵蔓茴揍他,还往后撤了一小步,“你瞎编的吧。”
迟书誉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我整容了啊,又改名了。”赵蔓茴往墙上一靠,点燃了一根烟,“我原来叫,赵生彩。”
生彩,生财。赵蔓茴她爹半路发财,连给孩子起的名字,都这么功利。
宋时衍终于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这号人物,他当年不过太闲,反正下课了也没事干,打又打不过,只能拉着人姑娘逃跑,丢死人了。
不过他记得那两根棒棒糖。
那姑娘没吃,最后塞回他口袋里了。
可赵蔓茴和赵生彩,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一个是草叶,一个是生财,一个幼小可怜,一个满身铜臭。
宋时衍疑惑地想。
赵蔓茴仿佛知道冥冥中有人问她,她吸了一口烟,云雾翻涌:“我觉得好看,就这么起了啊。”
生财还是藤蔓,其实都可以,重在她乐意。
“我会努力保护他的,就像他保护我一样。”赵蔓茴说,“你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他。而且连我都看到那个人了,应该很多人能看到。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再复生,有多不安全,不用我问你吧。”
怎么全世界都认定了那就是他呢?宋时衍一甩尾巴,懒得听了,闭上了眼睛。
迟书誉见她这么执着,叹了口气:“我确实怀疑他不是自杀的。
“我说要拆掉锦绣万里,是因为宋时衍的药被换过。”
“什么?”赵蔓茴惊讶出声,宋时衍刚要睡着,就被吓清醒了。
什么玩意?
真有人要害他?
他一直以为是迟书誉神经兮兮呢。
“他本来吃的是抗抑郁的药,不知道为什么被换成了□□丙嗪片,我找人化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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