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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了迟书誉一眼,讨厌他三秒钟。婚礼发言不知道结束了还是没开始,宋时衍饿了。
他一天没吃饭,走的时候又着急,猫粮都没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婚礼现场摆着不少香槟酒和漂亮的小蛋糕。
吃饱了才方便干坏事,宋时衍快步走上前,摸了一个最漂亮的草莓蛋糕往嘴里一塞。
然后噎住了。
宋时衍被自己蠢到了,刚想拿过一边的香槟酒往嘴里倒,另一旁就有人递来了一杯白开水。
“别喝那个酒,你酒量不行。”迟书誉抢过他手里的杯子,自己喝了口,“小孩子喝什么酒。”
“我二十三了!怎么不能喝酒了?”宋时衍叛逆心上来了,抢过迟书誉手里的杯子,“我就喝。”
迟书誉眼看着他一口气把剩下的酒喝干净了,唇角彻底拉不平了。
“阿衍,”他哭笑不得,知道说完了这话小青年又要害羞,“我喝过了。”
宋时衍还没反应过来,他觉得喝同性朋友杯子里的水是件很正常的事。
迟书誉忍不住,突然很想欺负他。
他慢悠悠,声音微微提起,笑盈盈:“我们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宋时衍正逞能呢,喝完酒脑子有点晕,不太能思考了。
听到迟书誉的话,他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间接接吻?”
他头顶的呆毛翘了起来,表情也毛茸茸的。
迟书誉能看出来他的大脑有点宕机,刚想说点什么揭过这个话题,宋时衍就红成了草莓蛋糕:“谁跟你间接接吻啊?”
他不会骂人,骂人只会“卧槽”,此刻被逗熟了,将酒杯塞回迟书誉手里,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凉白开,灌了自己一气,终于将酒意灌下去了。
“你不说话是不是会死?”宋时衍要被他逗熟了,气急败坏,“就喝你一口酒,不知道的以为我强吻你了!”
他不说这话还好,说了迟书誉更要得寸进尺,他笑着凑上前,盯着宋时衍的眼睛看,里头盛着笑意涔涔:“我求之不得。”
宋时衍:“……”
红意从他的脖子一直泛到耳根,一点一点侵蚀了他所有的镇定:“你能不能闭嘴啊。”
“好好好,我不说。”迟书誉摸回了水杯,里头还有半杯水。
他做的比说的更过分,直接喝了下去。
宋时衍看他的表情,活像刚背完一幅z国地图,脑子都直了。
他算是知道了,迟书誉这个臭不要脸的,欺负他简直如吃饭喝水。
宋时衍瞪迟书誉,迈步要往前走,却被人拽着胳膊拉回了身边,那人蔫坏,还找理由:“周琼母子万一对你下手怎么办。”
“现在是法制社会,她肯定不敢对我做什么。”宋时衍嘴上说着,实际上仍然怂得要死,乖乖缩回迟书誉身边,“你又保护不了我。”
迟书誉听到保护两个字就应激,干脆从摆台上摸出一个草莓小蛋糕,递到宋时衍嘴边。
宋时衍顺嘴咬了一口,咬的唇周尽是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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