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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记得具体时间,但只要写信给二哥,让他防备一些,再准备粮食,蓑衣什么的,不仅能保命,还能赚一笔,也能保一些百姓。
一举三得。
她得想法让二哥避开科举,免得又落得和前世一样的下场。
……
晚饭,一大家子都在松鹤堂,老太太陈氏那里吃的。
沈望舒只觉得和一桌狼心狗肺的人吃饭,属实倒胃口,她就慢慢吃着,应付着。
祖母陈氏头戴抹额,看起来是个和蔼慈祥的老太太,实则黑心黑肝,故意把身怀六甲的娘亲养大胎儿,害得娘亲难产而死。
再看看父亲下朝后,在家还穿着官服,爱摆官威,满口仁义道德,却自私自利,为霸占妻子嫁妆,默许后宅用高明而阴毒手段,残害妻子。
更不说崔万香和沈宝珠这对各种算计她的母女了!
饭后,厅内上了茶水,糕点,水果,说着两位姑娘的亲事,又说到她们幼时的事。
说两位姑娘仿佛还是幼时模样,在膝下玩闹,一晃眼就长大要嫁人,属实不舍,狠狠的煽情了一下。
最后,他们谈及到两位姑娘的嫁妆。
沈家好歹也是官宦人家,十分的好面子,不管内里已经是一片烂泥,至少明面上也要铺一层红布,以示体面。
沈广清自私自利,他无所谓谁嫁高门,谁嫁寒门,反正都是他的女儿,都一样。
不过,他不知道慕臣舟以后会是皇子,就更高看护国公府,因此就把大部分嫁妆给了沈望舒,沈宝珠只分了一小半。
老太太陈氏做了亏心事,打心底就不喜沈望舒,无论她多讨好,也没用。
但老太太越心虚,表面功夫就做的越好,因此她也把大部分嫁妆,给了沈望舒。
“舒儿,到祖母跟前来。”陈氏慈爱的唤着沈望舒。
沈望舒上前,然后乖巧的坐在陈氏的膝下,仰头双眼湿漉漉的看着陈氏,软软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祖母,舒儿舍不得您,舒儿不想嫁人了。”
陈氏也眼眶红红,摸着她的头:“净说孩子话,婚期都定了,哪有不嫁的理。”
“以前大师一句话,把你送去了庄子,我这心如刀割,不愿你去,却又怕你担了不孝罪名……”
老太太边说边落鳄鱼泪,好似她多疼爱这个孙女。
沈望舒垂着眼眸,也跟着哭,然后卖乖:“祖母都是为了我好,我不怪您的,日后我嫁人了,也会常回来侍奉祖母的。”
陈氏擦了眼泪,然后把一个玉石塞进了沈望舒的手里。
“这是我们沈家的传家之物,冬暖夏凉的玉石,本该给下一任家主的,但祖母实在偏疼你,不愿你被护国公府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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